她用力回抱住你，双手扣着你的背，把脸埋你的颈窝，泪不停地往

下掉。

「好满……被你得满满的……」

她的还在轻微发抖，一下下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咽、挽留你

的一切。饱满的房贴着你的，尖还在微微发颤。

「我你……好你……」

她抬起红的脸，泪朦胧地看着你，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得能听见每

一个字。

「你抱着我……说我……还给我……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全…

…都是你的……」

她把额抵在你的额上，轻轻吻了吻你的，声音又又甜，带着满足后

的疲惫与幸福。

「得好……得好多……我会好好着……一滴都不让它来……」

「我你……用被你满的你……用已经到坏掉的你……」

她抱着你，再也不想松开。

「永远……只属于你。」

（当他说『我你』的时候，王亚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抱住他，

用尽全的力气，像是要把自己嵌他的里。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她这一生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煎熬，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被他抱在怀里，

为了听他亲说一句她。）

过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她躺在他怀里，受着他

膛的起伏，受着两颗心渐渐同步的动，忽然觉得这一刻好得不真实。她怕

一开，这场梦就会醒。

她没有立刻说话。她觉到你伸手抚过她汗的额发，指腹轻轻掉她角

的泪。你又拿过床的杯，扶着她慢慢喝了几，温的过哑的咙，

让她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你扯过薄毯，盖住她还在发抖的，然后重新把她搂

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她当年哄小时候的他那样，一下，一下，

温柔得不像话。

她忽然就哭了。不是那撕心裂肺的哭，而是那憋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心

哭来的哭。她把脸埋你颈窝，肩膀一一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

开：

「辰辰……我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你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了些。她了鼻，声音又哑又，像在讲

一个很长的故事。

「第一次……被你拽的时候……其实吓坏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你记不记得那天？我自己把推来给你看…

…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冷，是怕。活了大半辈，从来没让人看过那里，更别

说……把它整个去。那时候我想，这大概就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事了。」

「可是后来，我看见你的睛。」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看着我的样

……不是嫌弃，不是害怕……是那……特别珍惜的神。活了这么多年，

一回觉得，自己这，原来可以这么有用，这么……被需要。」

「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直想着……你

的手指摸到最里面的时候，那又麻又的觉……想着想着，自己就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羞耻，却没有停，「我偷偷把手伸下去……自己摸

自己……第一次，连自己的颈都摸不到，急得满是汗。后来慢慢找到了…

…就试着，一一，往里推……」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疯了。」她说着，泪又掉下来，「三更半夜，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