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手探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摸到那圈被到完全合不拢的，又

酸又。指尖轻轻一碰，就条件反地颤一下，吐一小。

「它现在……连自己关上都不到了……只能一直这样张着……一直这样

着你……」她说着，泪掉下来，嘴角却翘着，「可是我不觉得丢人……因为它

是为你才变成这样的……是为你……才坏掉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这辈都装过什么。装过月事，装过疼痛，装过一个

孩－－那个孩现在正压在她上。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这间小小的房

存在的意义：它先是为辰辰腾空了十个月，如今又为辰辰敞开了自己。她这一生，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疼痛、所有最隐秘的地方，都只给了这一个人。从他还是胎

儿的时候起，到他变成男人的现在，她始终在用的最，接住他。

（一百多次之后，她趴在你上，连手指都在发抖，却还在用合不拢的

一下下着你、着你。你低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泪痣被浸

得发亮，嘴角却倔地翘着。你忽然觉得，你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过。不是被需

要，不是被渴望，是被一个人用最、最隐秘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接住。

你的防线终于松了。那压了一整晚的冲动像决堤一样涌上来，你听见自己

重的息，觉到自己在她内一下下胀大、发。她觉到了，忽然抬起，

睛亮得惊人：『要了吗？给……』她的话没说完，你猛地抱她，把脸埋

她颈窝，的一她最。你听见她发又哭又笑的，

到她的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你的一切。那一刻你忽然想：这辈，大概再

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你这样毫无保留地付了。而她，从你生起，就一直在

用接着你。）

她突然把往下沉，让你到最，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整个往

你的上狠狠一。那一下力又又长，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

「那……就这样……」

她把自己的额抵在你的额上，睛而定。

「我不去了……就这样着你……用合不拢的……一直咬着……一

直到你为止……」

她的双手用力抱住你，把饱满的房贴在你上，声音轻得像在呢喃，

却一遍遍重复：

「来……最里面……把我……得满满的……好不好……」

「已经一百多次了……都了……也合不上了……可是……」

她的泪掉了下来，落在你的脸颊上，「还是想要你的……」

「如果还是不够……就把我的手……也伸去……和你的一起……把它撑得

更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却没有放弃。

「怎么办……我已经用尽所有办法了……只剩下……用整颗心……求你……」

「给我……给只属于你的……已经到坏掉的人……」

她的还在一下下轻轻收缩，像是即使疲惫到极，也依然在努力挽留你。

「我你……所以……来……好不好……」

（当他说『好，我抱住你，我怎么会不你，我给你』时，王亚梅

到自己整个人都了下去。她到他终于释放的那一刻，、稠，一接一

，把她从里到外都满了。她哭了，却分不清是痛还是幸福。她抱住他，

把脸埋他的颈窝，说：『来了……全……都给我了……』她到自己

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疲惫却安稳。她轻轻闭上，任由自己沉那片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