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我是终于找到了……自己这，最该被使用的

地方。」

她低下，把额抵在你，声音闷闷的，却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我

年轻的时候，生了你；后来这十几年，除了养你，就没派上过什么用场。我一直

以为，自己这辈就这样了－－饭，打扫，等你回家。可是你让我知了…

…原来我的，还可以这样被，这样被珍惜，这样……被填满。」

她缓了缓，又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特有的慵懒与坦诚：

「刚才……被你了一百多次……被你得又酸又胀……都合不上了…

…你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被你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味…

…我现在一动都不想动，就想这样，一直被你抱着，让你的东西在最里面多待一

会儿……」

「生理上……说实话，已经累坏了。」她说着，声音里带着笑，「在发抖，

腰也酸，得碰一下都会颤……连呼重一，里面都会跟着缩一下。可是

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以前总觉得，自己欠了这个世界什么；现在觉得，

什么都不欠了。我把能给的，都给你了……而你，把我整个人，都接住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认真的、近乎谋划的意

味：「辰辰……我还想跟你说说以后的事。」

「我想……把练得更好。」她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笃定，「我已

经想好了。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练－－练怎么放松，练怎么开得更大，练怎么

让自己撑得更久。我还查过……有些女人，能把练得特别，能把自己完全

打开。我不求像她们那样，我只求……能把你装得再一，再久一。」

「我还偷偷了准备。」她说着，脸上泛起一层红，声音却更低了，「我

买了垫和油，放在床柜最下面那层屉里……还特意把浴室收拾净了，

换了防垫……我想，下次你想玩久一，我可以准备好，准备好毯，准备

好一切……让我伺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还有……」她忽然抬起，直直看着你，睛里有光，也有一近乎献

祭的温柔，「我在想……能不能有一天，让我完全把你接住。不是用手，不是用

袋……是用我整个人。我想把自己，练成一座只装得下你的房－－门是你

开的，钥匙是你拿的，里面……也只住着你一个人。」

她说完这些，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重新把脸埋你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在

梦呓：「我知这很难……可是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我可以等，

可以练，可以一天一天地，把自己变成你最喜的样……」

「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她说，「让我再多说一……刚才有多舒服…

…有多想要你……有多……想为了你，把自己变得更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呼慢慢变得均匀。她累坏了，却还是

抱着你，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鸟，再也不肯松开。你觉到她的小腹还在你掌心下

轻轻起伏，里面满满当当，还着你刚去的一切。

你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几乎是梦呓般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明天就开

始练……为了你……」

你没有睡着。

（你抱着她，睁着睛，看着月光落在她汗的背上。你心里的话，她没有

听见－－你也不想让她听见，至少不是现在。

你为什么不？你自己清楚。不是不行，是不舍得。你看着她为你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