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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gong闱蚀骨媚毒】(102-104)(4/10)

她咬了一大,腮帮鼓鼓地嚼着,混不清地继续嘟囔:“,胜在味。伙房里还剩的那些也拿来蘸蘸,莫要浪费了。”

“三你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舀了一勺一夜从床上收集来的粘稠浊,浇在自己面前那块糕上面。那虽然已经冷却了,却依然泛着浑浊发黄的光泽,腥膻的气味与糕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灵堂里散发诡异却令人胃大开的味。她双手捧起那块蘸满的糕,先是伸尖,轻轻了一下表面,随即眯起睛,发一声满足的轻叹。

“说来真是讽刺呢。”温知予的声音糯糯的,像日里的莺啼,说来的话却刀般剖开过往的虚情假意,“以前在府里,咱们妹日夜悬心,就盼着他在外少喝一杯酒、少碰一个狐媚,恨不得把他当瓷供起来。找男人啊,就该找个能时刻陪在边、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觉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撑着的。可咱们摊上这位,他带给咱们的除了担惊受怕和满肚委屈,还有什么?如今好了——他再也不会跑了,他就在这盘里,咱们妹一人一,把他吃得净净,从今往后,他就是咱们的一分了。”

“四妹这话,我得敬你一杯。只是这席上无酒,便以这位‘郎君’代酒了。”沈清晏举了举手里那块被得透亮的糕了一个敬酒的姿态,动作雍容华贵得如同在国宴上举杯邀月,“说起来,昨儿个他骂咱们是‘不能下崽的母’时,二妹嘴里那的味儿还没散净呢。”

这番话惹得桌上三人同时笑了声。

“大还说呢,”陆锦瑶用银筷轻轻敲了敲碟的边缘,发清脆的叮当声,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戏谑,“昨晚他被咱们扒光时候还在那儿喊什么?‘老力无限,今晚要把你们全趴下!’结果呢?不过一个时辰不到,就成了一滩烂泥。这玩意儿生前就是个外的绣,没想到死后成糕倒还饱。论价比,还是死后比较划算,至少吃了不亏。”

苏泠姝一边嚼着糕,一边从袖里摸一个小小的白瓷瓶——那是蜕凡浆的空瓶。她着瓶颈在烛火下晃了晃,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几缕的药雾挂在瓶上。

“要说这蜕凡浆,还真是个好东西。”她抿了抿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利与残忍,“我原本以为得费多大劲儿才能把他收拾服帖,结果一瓶下去,他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卓凡大人设计的这药,算是把男人的德摸透了——只要下二两着,他们的脑就是摆设。”

“可惜了那药,到最后他脸塌得比街边卖了三天没人要的猪下还难看,早知就该在他死前多用几次他那张嘴,至少还能多割两片下来。”沈清晏把后半截话说完,叉起最后一块糕嘴里,腮帮优雅地鼓动了几下,微微动,咽了下去。

“大,你这话可就不公允了。”陆锦瑶放下银筷,端起盛着浊的小碗晃了晃,里面粘稠泛黄的白浆在烛影下折暧昧的微光,“他那张脸要是真的塌得太难看,咱们还怎么给假人贴脸?卓凡大人那边还等着用这‘遗容’来钓那帮红颜知己上钩呢。说来也是咱们夫君积了几辈的德,这辈除了这张能看,真是一无是——连死都死得这般尽其用。”

“二,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苏泠姝嗤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只空了的蜕凡浆药瓶,瓶上的瓷釉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要我说,这玩意儿才是今晚的功。没有它,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的,可有了它——我一个习武的还没怎么用力,他就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最后连爬都爬不起来。”

着瓶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清脆的叮当声,随即仰将瓶对准嘴尖探上残留的那几缕药雾。那动作带着几分江湖人的野与漫不经心的妩媚,完之后她咂了咂嘴,眉微微一挑:“苦的。这药把他榨成了那副鬼样,自己倒还留着几分清苦味儿,倒是个有骨气的。”

“三你连药瓶都不放过,也不怕把给苦麻了。”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又舀了一勺浇在自己的糕上面,双手捧着凑到边,尖先在腻的表面上画了个圈,这才轻轻咬了一小。她吃东西的模样最是斯文,细嚼慢咽,仿佛在品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只是那双弯弯的月牙的神情,却与温婉二字相去甚远。她嘴角的残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掩着嘴咯咯笑了声。

“哎,说起来,昨儿个他刚被咱们扒了那会儿,我还装模作样给他了几来着。当时他那个得意的表情——你们没正面瞧着,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睛半眯着,下微微扬起,一副‘看吧老还是这么有魅力’的死样。我就想笑,又不敢笑声,憋得腮帮都快炸了。”温知予模仿着夏侯端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态,扬起下眯起睛,故意用鼻孔对着对面的苏泠姝,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夏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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