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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gong闱蚀骨媚毒】(102-104)(3/10)

只要熬过三次,他就能留后了。

沈清晏俯视着下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得不似人形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她缓缓抬起,那动作慢得如同在凌迟——小内的死死绞咬着不肯松,每一次上提都带层层叠叠的媚外翻,那黏腻的声在静得可怕的卧室内格外刺耳。

夏侯端的咙里发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这辈从来没有展现过如此大——不,如此疯狂的意志力。蜕凡浆榨取着他的一切,牙龈在这过度用力的咬合下变得灰败不堪,几颗已经松动的臼齿承受不住这压力,生生地从牙床上脱落,混合着满腥咸的血被他吞了肚里。但牙齿的痛楚压不住下的快。他不能分心。不能

沈清晏第二次落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缓慢,也更加沉重。那火死死箍住整,从无一遗漏地刮而过,仿佛要把夏侯端残存在这躯壳里的最后一丝灵魂都从来。

夏侯端浑的骨骼都在颤抖,那些已经被蜕凡浆空了骨髓的牙齿在他疯狂的咬合下纷纷断裂、破碎,甚至有几颗被碾成了粉末,混合着牙龈渗的脓血一起咙。他用这自毁的痛去对抗那足以将人疯的快,竟奇迹般地又一次撑了下来。

沈清晏第二次抬起时,夏侯端那双枯如爪的手死死抓住下的床褥,力大得直接穿了本就破烂的绸缎,指甲嵌床板的隙里。他的十指早已被蜕凡浆榨得脆弱如枯枝,在这蛮力下,好几手指发了清脆的断裂声。十指连心,那钻心的剧痛成为他抵抗的最后一堤坝。他又一次撑住了。

当沈清晏第三次落下时,夏侯端那双陷的眸里猛地爆几乎要撕裂眶的光。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他张大嘴咙里发一声既像哭嚎又像狂笑的怪异声响,断裂的牙齿碎片从嘴角簌簌落下。他用尽这辈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早已被了骨髓的腰向上抬了一丝,把那已经发紫发黑的向前了一寸,把里仅存的最后一骨血、把所有残存在这躯壳里的生机,伴着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了沈清晏内。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枯槁的脸上扭曲成一个无比诡异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么。他觉得自己赢了。他给夏侯家留了后。他这辈虽然短暂,但总算没有断绝孙。

沈清晏受到了那内蔓延开来的微弱温。她缓缓俯下,将那张曾经被朝堂同僚夸赞清俊无双、如今却凹陷得如同骷髅的脸庞凑到自己边。她的红贴上他那裂的耳廓,吐的气息温而甜腻,声线糯得如同在诉说一句最寻常不过的闺房情话。

“夫君~其实啊~我们在慕绮玩的那些日妹四个都吃了不夜城特制的无忧丹,是会避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多少去,我都不会怀上你的孩。绝-对-不-会。”

最后几个字,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钻夏侯端那即将停摆的大脑里。

夏侯端张大了嘴,那张嘴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嘶吼,又像是在哭嚎,却连半丝气息都吐不来。他那张枯槁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凹陷的眶里,那双几乎失明的珠疯狂地动着,仿佛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眶里蹦来。但他任何东西。没有泪。蜕凡浆早已将他内的分连同血一并榨,他连一滴血泪都来。

他就这样张着嘴,瞪着

,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晒了三天的鱼,寂然不动地咽下了最后一气。

完成了最后一次从沈清晏来,塌塌地耷拉在瘪的间,萎缩得如同一截风的枯藤。蜕凡浆的药效随着宿主的死亡终于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包骨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风大梦的代价。

沈清晏缓缓从他上站起来,伸手整了整被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参加完一场廷夜宴。她低看了一死不瞑目的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清算完毕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妹们,收工了。该准备咱们夫君的葬礼了。”

枯的躯壳被送到后院伙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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