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雄发现，她的睛正在以一无法伪装的方式微微失焦。瞳孔比正常状

态下放大了一些，视线的落不在他上，而是穿过他，落在了他后的某棵树

上。她正在用全的意志力维持「正常」，而她的正在用全的本能试图

「释放」。

赵博雄站在树荫下，没有说话。他把手里的茶举起来喝了一，看着她的

睛，然后慢慢地伸右手，比了一个手势：四手指。

他向她展示了这个手势之后，把手放回了袋里，落在了遥控上。

悠悠看懂了。

他转动了，四档，脉冲模式。

悠悠的在那一瞬间发一系列极其微小的信号。先是她的眉极快地皱

了一下，不超过半秒，然后被行展平。然后是她的咙吞咽了一下，不自然的、

过于的吞咽，像是在把某声音压下去。再然后是她端茶的手。指的指甲

在茶杯的侧面用力，杯被得扁了一。她的也在她内那个脉冲模式

的第一个波到来的瞬间微微夹了一下，然后立刻分开。

赵博雄看到她的膝盖向外打开了一。那是她的意志撑着命令在

一件并不遵循本能的事：在承受度的内刺激时，努力打开双，因为夹

会让它变得更烈。

而他此时，用拇指轻轻地、再次转动了。

没有升档，他把它调回了一档，然后又喝了一自己的茶。

悠悠站在三米外，茶杯在她手里被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她用了大约五

秒钟将呼从浅促恢复到平稳，瞳孔也从放大的状态收缩回正常。手指从杯上

松开了力。

然后她笑了。

是一个很小很淡的笑容。嘴微微翘着，是那在认输和服气之间的、无奈

的、撒的、带着一丝甜的笑。

她走到了赵博雄边，凑近。

「主人——」她的声音很小，旁边的人听不到。

「嗯？」

「你真坏。」

赵博雄没有回答，但他嘴角的那条线，弯了一下。

他们又在步行街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赵博雄把档位控制在一个不固定的节奏里。三档走一会儿，降到一档让她

气，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切回三档甚至四档，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降到一

档。他像一个在调试一台密仪的工程师。每一次调整都有明确的目标。认真

的观察她的反应，记住她的耐受阈值，找到那条让她维持「正常」和让她的

「崩溃」之间的界线。

他发现这条界线在四档的脉冲模式、第三十秒左右的位置。

他在一家卖手工的小店门，把遥控调到了那个位置。悠悠当时正低

看橱窗里的一只棕包，她的视线是真的在读价签，然后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这不是什么明显的动作，像是一个站了太久的人忽然累了一样。人们会用这

样的动作缓解的肌，但她是为了缓解了从下腹和腰椎传来的、一阵密集

的肌收缩。

她的手指握了手里已经空了的茶杯。赵博雄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只

包。

他说：「喜吗？」

悠悠开，她的声音比刚才了半个调，但仍然是平稳的：「款式不错，但

这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