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歇一会儿。」

长椅在河边的树荫下，旁边是一排低矮的木，视线开阔但位置相对安静。

靠后的木隔离了来自步行区主的视线。

赵博雄先坐下来。悠悠在他旁边坐下来。坐下时，她的经历了一个非常

微妙的调整过程。从站立到坐下的转换，改变了内的角度。的位置发生了

位移，从垂直位变成了一个更的、更贴合的倾斜角度。

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嘴无声地张开，然后又合上了。她用了一个标准的、

教科书式的「假装在呼」来说服旁边的人她只是在伸展肩膀，但她自己知，

那个动作不是因为肩膀酸。

赵博雄坐在她旁边，把两个空杯放在长椅边。他的右手在袋里转了一下

。

降到了一档。

悠悠的肩膀在同一瞬间，可见地放松了大约三毫米。她闭上，迎着河

面上来的风，地、完整地了一气。

「谢谢。」

赵博雄偏过看她。

她坐在他边，闭着睛，午后的光在她睫上投下一排细密的影。风

把她的碎发得轻轻飘动。她看起来松弛、丽、脆弱。像一个坐在男朋友边

休息的普通女孩——除了她内那只正在一档低鸣的小东西，和坐在她旁边、

袋里握着她内那个信号的遥控的男人。

「悠悠。」他叫她。

她睁开睛。

「你想在这里——」赵博雄说到这里，忽然卡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

面前卡壳，但这几个月他已经很少这样了。他低看着自己的膝盖重新开：

「你想在这里到吗？」

悠悠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心，她刚才了二十分钟才压下去的心，又加

速了。

到，在这里。

天、河边、步行街旁边。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人从三四米外走过的公共场所。

在这里，到。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先低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

甲修剪得很净。然后她抬起，看向河面。午后的光洒在河面上，像被风

碎的镜。

最后，她伸手，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背，贴在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像

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听主人的。」

赵博雄低下。他把手从袋里拿来，遥控在掌心里，已经被他的温

捂了。他看着那个小圆盘，上面的在下午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他转动了它。直接到五档。

悠悠早就准备好了，在她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但准备和承受之

间，永远隔着一片她无法预知浅的海域。

五档的频震动加脉冲模式在她内炸开。像是那个一直在她内沉睡的小

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用全的力气在她最的位置敲了一记又一记重锤。一波

过去，下一波在两秒后到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更密、更准地落在那簇

她整个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区域。

她能觉到自己的、膀胱、都在那次脉冲的冲击下产生了共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