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里糟糟的，一会儿想母亲，一会儿又想起家说的那

些不堪耳的话。她想起家说的「大小跪在老爷面前，嘴里着老爷那东西」，

心里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想。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脑里浮现一些模糊的画面，

脸上火烧火燎的。

这时，厨房里的家和侍女已经闹得不可开了。家把侍女在灶台上，

撩起她的裙，白的。侍女趴在那里，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

「快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声。

家嘿嘿笑着，解开，那长的东西。黄蓉趴在房梁上，透过木

板的隙，正好看见那东西。她瞪大了睛，嘴张得能一个。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这样？」她心里惊叫，脸上得能煎

了。

家扶着那东西，对准侍女间那茸茸的隙，一腰，就了去。侍

女「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家着气，一下一下地着。

「舒……舒服……再快……」侍女浪叫着，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响起了「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侍女那一声过一声的浪叫。

黄蓉趴在房梁上，浑僵，一动不敢动。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长了翅

膀似的，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偷往下看，只见家那长的东西在侍女间，带亮晶晶

的渍。侍女趴在那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浑哆嗦。

家也低吼一声，猛地了几下，然后趴在侍女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睛，心得飞快。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

里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过了一会儿，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亲了一会儿，这才相拥着离开了

厨房。

黄蓉趴在房梁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得吓人。她又

摸了摸自己的，心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里糟糟

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里总是浮现家那

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鼎功

……」她突然冒这个念，把自己吓了一，

「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把这个荒唐的念甩脑海。可那念就像生了似的，怎

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自己，「爹爹是天下五

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健，连风骨病都能

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了的纠结之中。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