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正是他的女儿，大小。

黄蓉趴在房梁上，睛瞪得溜圆，嘴微微张开，连呼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上游走。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

扑的，睛汪汪的，嘴里发细细的声。那声音又又糯，像小猫叫似的，

听得黄蓉心里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吻了吻女儿的额。

「想……」少女撒般地说，小手在男人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吻住女儿的。少女闭上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烈

地回应着。两人的纠缠在一起，发「啧啧」的声。

黄蓉看得目瞪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

着、摸着，却一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她的脸上带着笑，神迷离，

像是在品尝什么味。

「难……难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

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的肚兜落，少女那饱满的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

那少女的脯白得耀，两团圆鼓鼓的，端是两颗粉红的小，像

两粒小小的樱桃。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低住一颗，轻轻着。

「啊……娘……」少女仰起，发一声甜腻的。

黄蓉浑都僵住了。她看着那一家三纠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儿上游

走，女人的嘴在女儿脯上，少女在两个长辈的夹击下，得像一滩。

「原来……原来他们一家三居然这样……」她心里惊叫，脸烧得厉害。

那男人褪去女儿的衣衫，那白的。少女躺在那里，双微微分

开，间那茸茸的隙。黄蓉趴在房梁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男人的手探少女间，少女的声更大了。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在

那隙里，带亮晶晶的渍。她看见少女扭着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

动作，嘴里叫得越来越浪。

「爹……爹……我要……」少女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人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衫，那长的东西。黄蓉看见那东西，心里

「咯噔」一下。那就是昨晚在厨房里见过的东西，比家的还要大，还要，青

盘绕，直地竖着。

她看见男人分开女儿的，把那东西对准那漉漉的隙，一腰——

「啊——」少女发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楚，又带着愉。

黄蓉看见那长的东西没少女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少女的

弓了起来，双手抓着床单，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男人开始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少女随着他的动作着，叫着，那

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爹……好……到了……到了……」少女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黄蓉看得浑发，心得像要从嗓里蹦来。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

不应该再看下去，可她的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