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练的，练了之后，

那骨得跟似的，怎么折腾都不怕。」

「哎呀，你说什么呢！」侍女脸红红的，推了家一把。

「我说的可是真的。」家一把搂住侍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你知

老爷跟夫人双修的时候，还要女儿在旁边伺候不？」

「什么？」侍女惊叫声，「女儿？大小？」

「嘘——」家捂住她的嘴，「小声，让别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侍女压低声音，中满是震惊：「老爷他……他跟大小……那不是吗？」

「什么不的。」家不以为然，「只要有足够的好，士大夫又怎

样，还不是……嘿嘿。而且这功法就是这样，讲究调和。老爷练了鼎功，

气太盛，光靠夫人一个，本压不住。大小也练了炉功，父女三个一起，

正好互补。」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你是不知，老爷自从跟大小双修之后，那

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几天还骑去打猎了呢，骑了大半天，回来一儿事

没有。你说神不神？」

侍女听得目瞪呆，半天说不话来。

「而且啊。」家又凑近了，「大小自从练了那炉功，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现在那叫一个……嘿嘿，你是没见着，上回我送茶去，

正好撞见老爷跟大小在书房里……那场面，啧啧。」

「什么场面？」侍女追问。

家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侍女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家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大小跪在老爷面前，嘴里

着老爷那东西，吃得吧唧吧唧响。夫人就在旁边看着，还帮着大小解衣裳。」

侍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捂着嘴，半天说不话来。

「这还不算完呢。」家越说越来劲，「昨儿晚上，我去给老爷送参汤，你

猜怎么着？老爷把大小在床上，从后面去，大小叫得那叫一个浪。夫人

在前面趴着，让大小着她那，一家三叠在一起，那动静，整条走廊都

听得见。」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

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从小到大，

桃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只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

会生孩，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她脑里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炉功」、「气」、「调和」，

在她脑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骨病都能恢

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