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指尖刚碰到，老妈

浑一抖，咙里挤一声细细的「嗯－－」。

我的手指沿着上下动，沾满了黏的。指尖拨开厚的，找

到那个的，中指慢慢往里探－－一个指节去了，里面又又，

蠕动着裹住我的手指。我弯曲指节，在她里挖了一下，指腹刮过层层叠叠的

褶皱。老妈「啊」了一声，往上弹了一下。

我又把指也了去，两手指撑开她的，在里面又挖又抠。指节弯

曲，指腹找到了前那块微微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我用指尖在那

儿轻轻刮了几下，老妈浑猛地一哆嗦，双手抓住床单，咙里发「呜－－呜－－」

的闷哼。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涌，掌心全了，手腕上也淌得到都是。

「妈－－你真多。」我一边抠一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她没回答，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死死咬着嘴。我把手指来，两手指之间拉着长长的

透明黏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重新俯下去，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大往两边分开－－她「嗯」了一声，

顺从地被掰开了。我把她两条小抓住，往她方向弯折上去，一直压到膝

盖几乎贴上她的肩膀。她的大被迫大大分开，朝天翻了来－－厚的

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开，里面红的，从里面淌来，顺着会

到床单上。

老妈「啊」了一声，抬起看了一自己的姿势，又倒下去，双手捂住了脸。

她的手指张开盖在脸上，从指间能看到她的睛－－又羞又兴奋，光潋滟的。

我扶住得发痛的，对准她朝天的－－蹭了两下，沾满腻的

。然后我往下压，一下挤开了，整没。

「啊－－」母亲叫了一声，绷了一下，捂着脸上的手指蜷了起来。她哀

求地看着我，睛透过指望上来，声音得不像话，「轻－－求你了－－」

我着气，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铺上，利用重一下一下往下捣。这

个姿势－－她的小架在我肩膀上，离了床，朝天，我每一次下压都像

打桩一样直直地捣去，到最的地方。全没，撞上心，她整

个人就往上缩一下。床垫吱吱呀呀地响，她的一开始还是压着的，慢慢地就

放开了－－「啊……啊……啊……」一声接一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从嗓

里挤来。

不愧是我妈，不愧是熟女。她里面的和包容度让我非常受用－－又又

，地裹着我，虽然没有少女那箍，但那温和的包裹更舒服，

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我的。她对儿的猛适应得很快，没几下就从

「轻」的哀求变成了畅快的。

有人会问，我这么对老妈是不是太过分了？把她当成发工一样。其

实不是。我之所以用力地她，是因为我想彻底打破母之间那层份的拘束。

我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不是被「母亲」这个份层层包裹的躯壳。我要她

在我面前不再是「妈」，而是一个可以被抚、被、被到叫声的女人。

猛了几十下之后，我低一看－－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脸上拿下来

了，不再捂着脸了。她的两只手伸下去，自己抓着颤抖的大，把两条丰满的

大白往两边固定住－－手指掐大内侧的里，指节都掐白了。她气吁

吁地盯着下面，看着我的在她大张的里一一－－紫红的油亮

亮的，每次来都带一圈红的和一白浆，再狠狠去，她的厚

就裹着往里陷。她的脸因为羞耻和兴奋全红了，嘴张着，每次

到底她就从嗓里挤一声「啊－－」

这副画面让我兴奋得差了－－我妈自己抱着大，睁睁看着儿她，

还看得了迷。

又了几十下，老妈抓着大的手开始发抖了，小架在我肩膀上晃晃悠悠

的，额上全是汗。她的变成了气吁吁的闷哼。我看她累了，于是把她的

从我肩膀上放下来－－她的大地摊开，内侧的上淋淋的全是，

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把她放平，重新趴在她上，正常位了去。重新回到那团

温柔的里，一路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心。我压在她上，膛

贴着她衣下面的柔，下搁在她肩窝上，开始一下一下慢慢地动。她

终于了气，手从我脖上下去，在我背上胡地摸着。

「妈，问你件事啊？」我抬起看着老妈说。我的脸离她很近，能看清她脸

上的细汗和通红的脸颊。

「什么事啊？」老妈睁开了睛。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慢悠悠的回

答。声音绵绵的，尾音被我得发颤。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胡地划着，指尖微

微发凉。

「你以前有没有被人过？」我问这话时，在她里用力了一下。

「哈哈。有啊。」老妈笑了笑，睛弯成了月牙。她这个笑很自然，带着

促狭，真像是在和情人聊天。我不禁想－－这才第二次发生关系，她就能和我像

情人一样调笑了。当年读书的时候，在公车上她，如果那时候勇敢一…

…是不是也可以早享用老妈的呢？想归想，但当年的我可没这胆。

「真的吗？谁？」我停下了动作，停在她内。着她的心，

受着她的阵阵。

「你怎么来的，你爸要是不，能生你？哈哈。」老妈在我后背上轻轻打

了一下，掌落在肩胛骨上，不疼。她笑得睛弯成，但说完耳朵还是红了。

「嗯，那没有其他人了啊？」我开始慢慢地，每次只退一又缓缓

去。

「没有。你问这啥？」老妈的表情很自然，但神闪烁了一下，目光往旁

边飘了飘。她的勾着我的腰，脚后跟蹭着我的沟。

「就是随便问问。」我加快了速度。

老妈将胳膊垫在下面－－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初一那天她趴在书桌上的样

。她笑着对我说：「怎么？别人你妈，你兴啊？」她说这话时眉挑了挑，

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媚。

听到这话，我下面莫名颤动了下，狠狠住了老妈，碾着她的那团

。

「傻样啊。轻啊。」老妈被我得哼了一声，手在我背上轻轻摸了一下。

「嗯，妈。你里真和。」我趴在她耳边说，气她的耳朵。

「啥话都说呢。」老妈偏开，但嘴角是弯的。

「怎么？我的不是你的吗？」我笑着对老妈说，下面用力了。

「是啊，轻，以后不许了。她。」老妈仰着示意了下挂在床的结

婚照－－我和小紫的结婚照，小紫穿着白纱，笑得一脸灿烂。老妈说完这句话，

脸更红了，但睛却亮晶晶的。

「嗯，妈。我觉得真刺激，就像守着老婆你一样。」我又加重了力度，摸

着她衣下面的。隔着衣服不过瘾，我把手从衣下摆伸去，摸到

她罩下面坠着的。

「ｅｎｇ……要不我怎么说你傻样呢，竟想些七八糟的。说老实话，你们

怎么不要孩啊？ｅｎｇ……你轻啊。」老妈被我得声音发颤，但仍不忘盘

问我。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我里，随着我的一一

松。

「趁着年轻，多玩玩。你又不让我了，她怀了，我咋办？」我笑着对老

妈说，下面故意加快了速度。「再说了，我现在还不大，自己好了自己再说。」

「你就知玩，可别玩大了。」老妈被着，仍不忘教训我，但声音已经

得没力气了。

「能咋玩大了啊？又不换妻。」我故意用力了一下她的地方。

「你小懂得还不少啊？还换妻呢，可别想。」老妈瞪大睛看我，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