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嗯，快吧，我已经来了。」老妈的声音发着颤，剧烈抖动。

「妈，你下面了好多，我哪？」我边冲刺边问。一阵麻，整个

都在。

「啊……来吧。」老妈已经趴下去了，脸颊贴着床单，双手攥着枕。

「妈，我问哪里？」将临时我急急的问，咬着牙忍着的冲动。

「……里。」老妈已是有气无力，抓着床单说。声音闷在枕里，

但很清楚。

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腰往前一到底，死死抵着她的心，一

猛烈地来，全她最。的时候，她的一阵阵缩，

着我的，要把我全榨。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大地着气。

完后在老妈后背上躺了好长一会。我的脸隔着衣贴着她汗的背，能闻

到她上的味－－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的清香。她的手还攥着床单，手指慢

慢松开了，地搭在枕边。我们俩就这么叠着，一动不动，只有呼声此起

彼伏。

过了好一会，我的慢慢了来。混着从她微微张开的里

淌来，顺着大往下。我从她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还在剧烈起

伏。

老妈慢慢翻过，睛闭着。她的发彻底散了，一缕发贴在脸颊上。

衣是歪的，罩带了一边。下还是光着的，大内侧黏糊糊一大片。

「累死了，你这小畜生。」过了好一会，老妈小声说，声音懒懒的，像猫在

打盹。

在穿衣服时，我问老妈真是最后一次了吗？我一边提一边侧看她－－

她正坐在床边弯腰捡内，衣下摆垂下来盖住了半截大。

老妈斜着睛看着我说，你还想几次？她把内拿在手里，还没穿，就这么

偏过看我，角似笑非笑地往上挑着。

哈哈，反正是放开了，我能怎么说？就说一次吧？老妈穿上鞋走了卧室，

走到门时回瞥了我一，撇下一句「想的。」她嘴角弯弯的，睛里的光

还没散完，然后转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年轻了十岁。

草草的吃了饭，玩了会游戏准备睡觉。躺在自己床上，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

不着。脑里全是在她内的觉－－那团又又的裹着我的觉。想了

一会儿，又了。下了床，光着脚走到老妈卧室门。门里没有光。我握

住门把手转了转－－锁了。

怎么叫都不开。正要无奈地回去，突然听见里面解锁的声音。咔嗒一声。

然后传老妈的嗓音，隔着门板，懒懒的的：「你不是说一次吗？现在

用了这个机会，那你老婆怀了怎么办？」

地里格朗格挡啊，怀再说呗，老妈的门先。

***

第三章

昨晚一夜好觉，睁开朦胧的双，发现老婆早已起床。于是拿过手机，开机

一看已是915分。挣扎般的从床上坐起后，老婆推门来了。看着迷迷糊糊的

我，老婆端着一杯站在门咧着嘴笑，睛弯成了两月牙，睡裙的肩带

下来一边，一截白的肩。

「这是什么情况？刚睡醒就看到女的笑，不愧是周末啊，舒服了，

神上也能享受这上等的伺候。」我指着老婆开玩笑的说，一边了睛。

老婆把放在床柜上，然后一坐在床上，伸手着我鼻，指尖凉

丝丝的。她歪着脑袋，碎发垂在脸颊旁边，俏地说：「小女听大爷这么夸奖

真是荣幸之极啊，特来送一杯。以答谢大爷的不杀之恩！」

「我，不杀之恩？！我记得你是小学毕业后才上的大学啊？难你小学没

学过那个『杀』是啥意思？」我愕然地鄙视着老婆说，眉拧成一团。

「是啊，本是才女，小学没毕业就直接了大学。不知这个『杀』是

啥意思。我只知，昨晚你差累死我。」老婆狡黠地眯着睛看着我，长长的

睫扑闪了两下，嘴微微撅着。而我更是大惑不解了，昨晚啥事没啊，上了

会网就回来睡觉了。莫非我半夜梦游了她？还是……有贼人破窗而，替我行

了那般好事？

「看啥看？我告诉你，你别这么无辜的看着我。昨晚上前半夜你打呼噜，打

你一下吧，隔两分钟又打起来了。我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到了半夜又半压在我

上，又是摸又是压的，累了我半夜，你倒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你这不是杀人

是啥？！」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指戳我的，每说一句就戳一下，嘴翘得

老。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昨晚确实迷迷糊糊的觉抱着个的。

「哎～我跟你说啊。从我那晚值完班，你怎么不冲动了，是不是背着我去

找了啥女人了？」老婆放开了我鼻，又揪起了我的耳朵，两手指着耳垂轻

轻拧了一下，脸上带着半真半假的醋意。

「我靠，疼，你揪我啥啊？主要是我这几天太乏了。再说了，半夜睡梦中

都扰你了，证明我还是有那个心的，我能找啥女人啊？」我摸着耳朵对老婆说，

龇牙咧嘴地求饶。这才想起来，我已经三四天没跟老婆那事了。

「你还乏呢？我上个夜班都恢复过来了，你啥了？还这么乏？肯定找女人

了吧？」老婆依然不依不饶，整个人扑上来把我压在底下，两只手住我的

肩膀，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鼻尖，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却藏着笑，「这几天你真

没想啊？我还以为你昨晚会呢？」

「妈在家没有？大白天的，你还开着个门，万一妈上来，不好看。」我半搂

着老婆，将她裹了被窝，顺手拉了拉被把她肩膀盖住。

「早晨我起床后就去了啊，放心吧，没在家。老公，我想要了。」老婆小

鸟依人般地趴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一手指在我的脯上慢悠悠地

划着圈圈。她的呼乎乎地在我肤上，声音得像化了的糖。

「那也得等我把喝了吧？」其实我也有想要了，已经竖了起来，

着内胀得发疼。

「哎呀，一会我给你去。先喝我的吧。」老婆听到我那话之后睛一下

亮了，伸手去摸我的，指尖隔着内轻轻一划，指甲从上蹭过去。然

后她抬起，了嘴，声音带着急切，「哎呀，咱家弟弟都了，快

家里和下吧。」

我不再说话，翻将她压在了下，然后就去摸她的，隔着睡裙抓住那

团了两把，另一只手也隔着老婆的仔摸着老婆的大。而老婆也

不甘示弱地和我接吻，主动伸来，在我腔里搅着。她两手摸着我光溜溜

的，来回抚摸，手指陷里。

* * *

正如那一夜在老妈房里一样。

听完了老妈的话后我便推门而。门把手在我手心里一转，咔嗒一声轻响，

门开了－－老妈正转往床边走，背对着我。她穿着一棉质格睡衣，浅蓝和

白相间的细格，布料很薄，被房间里的灯光一照，隐隐约约透廓。

肩膀和腰际的布料贴着肤，曲线圆畅，前两团饱满微微晃着，布面上

隐约浮现两粒凸起的廓。睡也是同款的，宽松柔，裹着下面那个硕浑圆

的大，走起路来在薄布料下面轻轻颤动。睡的布料薄，贴在她上，

隐约看得里面没有内的边痕－－圆溜溜的形毫无遮掩地透来。

我两步上前从后面将妈抱在了怀里。双手从她胳膊下面穿过去，一把将她箍

住。左手在她丰满的脯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满满当当地罩住了一团

又大又的，手指陷去，隔着布料地在我掌心里；右手从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