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咋看你了？」

「你咋说我诱惑你？」

「恩，妈，说实话哈，那天你确实诱人的。你说你那个姿势，放开母这

一层不说，谁能受的了。难你在外面也对别人这样？」

「放！我就是因为你是我儿才不设防。谁能想到你这小畜生连亲妈都……」

老妈又气又羞，声音忽然哽住了。

「都啥啊？我可没啥你……」我故意逗她。

「你那不是啥，是啥？」她抬起睛看我，底有一丝火苗。

「妈，你说的哈。咱今天不害羞。」我往前凑了凑。

「害羞啥？你要真害羞还能的来？」她睛直直地看过来，起伏着。

「那就好。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是……。」我说完就看着她。

「你咋这么恶心人！打死你算了。」老妈举起手作势要打，但手停在半空，

没真落下来。她的脸烧成了一片，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暂停。先别起。咱说好平心静气地。咱也说好不害羞的。我这是实话实

说而已。妈，你先坐下。我想听听你当时怎么想的。」

「你这是骂人的话，能让我平心静气吗？我当时啥都没想！」老妈扭过去，

下绷着，声音有发抖。

「那就是死活不了啊？」

「不是，我就是看看你到底想啥。没想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想到我会真……真去？」

「那还用说。你也真够大胆的。」老妈小声说了句，飞快地瞟了我一。

「嗯，其实我当时也是不知怎么办好，傻不愣登的就去了，去就后悔

了。真的。」

「后悔了怎么还在里面？」老妈睛从侧面瞥过来，嘴角动了动。

「比较下啊。」

「比较啥？」她抬看我，神里有一丝好奇。

「你和我老婆。」

「有啥好比的？」她咬了咬嘴。

「比较里面啊。」

「不一样啊？」老妈的声音又轻又，像飘在空中。

「可不一样。」

「还不都一样啊。」她的睫垂下去，手指绞在一起。

「真的不一样。」

「那是啥样？」她问完就后悔了，脸更红了。

「异样。」

「。」老妈的脸红得要滴血了，但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妈。」

「哎。」她应了一声。这一声「哎」，糯糯的，尾音轻轻往上挑了挑。

她应完之后自己都有不好意思，低下去。

「我咋发现咱俩说话越来越短了，哈哈。」

「你气的。」老妈撇嘴，但里已经没脾气了。

「是骑的吧？」

「你真快挨打了。」她举起手，手掌张着，作势要打。

「啥

？想把那天我打你的都补回来啊？」我笑着躲了一下。

「。」她声音又了几分。

「妈，没想到啊。」

「没想到啥？」她抬起。

「没想到你里面那么。」

「老了啊，还。」老妈脸一红，低小声说，手指在膝盖上的布料上画着

圈。

「真的，和我媳妇的差不多。特别是站着的时候，我都觉快断了。和她也

没有过这觉。」

「别越说越离谱哈。」老妈警告我，但她的睛已经漉漉的了，说话声音

也了。

「切。真的啊。你后来是不是合我了？」

「没有，我是站不稳，怕摔倒。」老妈神往旁边飘。

「可能吗？我每次的时候你都主动靠上来。我知刚开始难为情，我也

是。但是后来……妈，你是不是也舒服了？」

「谈不上舒服，就是盼你吧，快结束。」老妈的呼有快了，轻轻

起伏着。她说话时嘴里的气都在我脸上了。

「那你还叫呢？」

「你的太快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嗯，那你觉得我那事还行不？」

「你指的什么事？」她明知故问，睛不看我了。

「就是你的事啊，和其他人相比咋样？」

「哈哈，你啥意思？和其他人相比？谁和你一样啊？见人就啊？不过看样

你还行，是个能给我生孙的料。」老妈摇笑了，角挤细细的鱼尾纹。

她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掌的。刚才绷的气氛松了下来，我们竟然

能这样调笑了。

「生男女还能看来？」

「那当然。你猴急啊。」老妈神里有一丝狡黠，嘴角弯弯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还算是手呢？」

「啥手啊？就是会作践人。」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妈，你脸咋红了？」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她今天确实好看－－修的浅

衣裹着上，圆的肩线，丰满的脯，腰虽然不细但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下面一条蓝仔，把包得的，大鼓鼓的。发是盘起来的，后颈

几缕碎发。这个中年端庄的女人，正在和我讨论上次我怎么她。

「和你说这个，能不红？」老妈摸摸自己的脸，低掩饰。

「妈，我想你。」我说了来。这一次不是酒后，不是冲动，是清醒的。

「！」老妈瞪着我，但声音里没有怒意，更像是－－唉。她看我站了起来，

仰看着我，嘴微微张开，呼的气是的。

虽然让我，但是我却没，而是站了起来。我居临下地看着坐在椅上

的老妈－－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到耳尖都是一片绯红。她的呼明显加

快了，脯在浅衣下一鼓一鼓的，衣的领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

小片白得晃的肤。

我一把将老妈拉了过来。她「啊」了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跌我怀

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上，掌心乎乎的。老妈还是那样的挣脱，扭

着肩膀想推开我。我死死地抱住，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背上。她今

天穿的修衣面料很，手贴上去能摸到里面罩带的凸起。她的温，

隔着薄薄的衣能受到她肤的柔。

「你再这样，我跟你爸说。」老妈在我怀里仰着脸看我，声音发着抖。她嘴

微微颤着，睛里汪汪的，呼的气在我下上。她的双手还抵在我

上，但没有真的往外推。

「抱你抱还得老爸批准啊？」我低下，将中的望直直地老妈睛

里。我的脸离她只有几公分，能看清她角的细纹，能数她的睫，能闻到她嘴

上淡淡的膏味儿。「妈，你就不应该跟我谈这些，谁受的了。」我的声音

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

老妈不再说话，神躲闪着，但却了，靠在我上。她的睫抖了抖，

嘴翕动着想说啥，又抿住了。我一只手到她上－－隔着仔也能受

到那团丰满的，五指张开，满满当当地抓了一把。她的又大又圆，弹

十足，仔的粝面料下面，是柔的。

「那好，你放开我，不谈了。」老妈开始用胳膊肘推我膛。上面使劲的同

时，下面却贴的更了。她的骨抵着我的大，小腹贴着我。

「妈，受不了了。我……我想再你一次。」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两手胡

地摸着老妈的。她着气，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但没有

拉开，只是松松地搭在上面。我两手攥住了老妈的双手，使劲将她搂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