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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shi堂jing神小妹篇 】(2)(2/2)

我每次都板着脸骂他们:“少放,再胡说八以后别来了。”

有一次是下午,几个女生坐在门的位置上吃饭。

“我觉得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到晚闲得慌。”我说。

我没回答。

但我从来不让她看来。每次她门,我都故意冷着脸:“你怎么又来了?”

“大怎么了?成熟男人才有味好吧,会照顾人,而且你看老板那材,肩宽腰窄的,一看就经常活,肯定比咱们学校那些瘦仔有意思多了……”

小野很懂得拿我。

“我怕你什么?”我说。

“我这小店请不起人。”

可越骂他们笑得越厉害,有几个厚的男生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喊:“老板脸红了!”

她收一次碗,摔碎过一个碟,打翻过一杯,还把剩菜汤洒到过自己上。

她站在门,路灯的光从她后照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黄的边。

我站在店门,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我没红!”

“你看她天天往这儿跑,傻都看得来好吧。”

她知我怕被人看穿心思,也知我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正经。

“没关系啊,我不要钱,”她说,“饭就行。”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

小野也听见了。

她笑着看我:“程老板,你觉得她们说得对吗?”

小野倒是一都不害臊,每次听到这话就撑着下看我,嘴角带着笑,睛里亮晶晶的,好像很享受我被他们起哄的样。

“红了红了!老板你照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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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我真缠上你。”

我听了个七七八八,手里的锅铲慢了半拍。

锅里还炒着菜,滋滋冒着油烟,但我握着锅铲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站直,而是故意弯下腰,双手撑在吧台上凑到我面前——校服拉链没拉,领垂下去,我能看见里面白T恤领下那浅浅的影沟壑。

可我没想到,真正让我失控的,不是她一个人来,而是她有一天带着另一个男人来了。

她看着我,笑得很轻,声音也是轻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们以为我听不见,压低声音在那儿嘀咕——

“老板也就长得还行吧,但年纪比她大不少吧?”

还有人故意起哄:“老板最近炒菜都比以前温柔了啊!加的都比以前多了!”

“诶,你们说小野是不是真看上那个老板了?”

她越是这么明目张胆地撩我,我越不敢轻易接她的话。我怕我一接,她就知我那些藏在心底的念到底有多不净。

“你别装,”她歪着看我,笑得更了,“你明明听得开心。”

“程老板,你是不是怕我?”

“我这是在给你打工,你别不识好歹。”她把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叉着腰看我。

后来她开始帮我收碗。

她也没等我回答,背着包走了夜里,尾辫在她脑后一晃一晃的,校服的下摆被晚风轻轻起,一截细白的腰线。

每天到了饭,我都会下意识往门看一。她没来的时候,店里明明坐满了人,我也觉得少了一块;她一来,门帘一掀,那声“老板我又来了”一响,我心里某个地方就踏实了。

她帮我收完最后一桌碗,背上包走到门,忽然停下来,回看我。

我说不过她,脆随她去了。

有一天晚上,快十了,店里最后一个客人都走了。

我没理她,把炒好的菜盛来,假装专心致志地装盘。她就在旁边看着我笑,那个笑容带着一把我扒光了的了然。

我发现她越来越好看了。

她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反而站起来走到吧台前。

我说小姑你别添了,她非不听,抢着收这个那个,动作笨手笨脚,但偏偏得理直气壮。

“想你了呗。”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样我就说不话了。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上的味——那独属于青期少女的气息,净净的,却比那晚的酒气更让人心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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