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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她又来了
那晚之后,我本来以为小野只是我人生里一个荒唐的cha曲。
一个喝多了的女学生,一碗免费的黄焖ji,一场差点ca枪走火的暧昧——天亮以后就该散了。
这zhong事情我活了二十五年不是没遇见过,酒醒人散,各归各路,谁也不会当真。
可没过两天,她又来了。
那天下午快两点了,午高峰刚过,我正趴在吧台上眯盹儿,门帘被人掀开,带进来一阵热风。
我抬tou,愣了一下。
是小野。
不是喝醉的,不是被人扶着的,是一个人的,清清醒醒地站在我店门口。她穿着校服——浙经院那zhong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拉链没拉,louchu里面一件白T恤,tou发扎成高ma尾,louchu干净的额tou和耳朵。
脸上的烟熏妆卸得干干净净。
我以前猜过她素颜应该不差,但真看到的那一刻,还是有点意外。
没有了那层脏兮兮的yan影和粉底,她的五官清清shuangshuang地louchu来——pi肤白得透亮,眉yan干净利落,嘴chun是天然的浅粉se,嘴角微微往上翘,带着点天生的笑意。
看着……还ting清纯的。
“发什么呆?”她走到吧台前,从兜里掏chu一张皱baba的二十块拍在台面上,“还你。”
“什么?”
“那晚的饭钱。”她说,“我说了没钱,但没说不还。”
我看了yan那二十块钱,又看了yan她:“说了请你的,不用还。”
“我不喜huan欠男人东西,”她盯着我,笑了一下,yan神变得有点意味shen长,“尤其是不喜huan欠你这zhong‘表面正经’的男人东西。”
我听chu她话里有话了。
她指的是那晚手机里的小电影,指的是我压在她shen上时kudang里那genyingbangbang的东西,指的是我说的每一句“快打烊了”背后藏着的那点心思。
我假装没听懂,把钱收下了,转tou问她:“妆怎么不画了?”
“别提了,”她一pigu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学校最近查仪容仪表,辅导员把我们宿舍的化妆品全收了。我那盘yan影好几百买的呢,气死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撇着嘴,有点委屈又有点不耐烦,看着比那晚少了点野劲儿,多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那不ting好,”我说,“你素颜比化妆好看。”
话说chu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她yan睛一亮,趴在吧台上凑近我:“哟,程老板会夸人了?”
“点不点菜?”我板起脸,“不点别耽误我zuo生意。”
“点,怎么不点。”她笑嘻嘻地坐回去,“一份黄焖ji,加辣。”
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她端着碗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上,吃一口,抬tou看我一yan。那yan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像猫爪子一样,挠一下就收回去,让你yang得不行却又抓不着。
我被她看得浑shen不自在,背对着她假装在ca灶台,后脑勺都能gan觉到她的目光。
“你不上课吗?”我没回tou,问了一句。
“刚下课。”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午没课了。”
“那你回宿舍待着啊,老往我店里跑什么?”
“你家的饭便宜啊,一份ding两顿,比食堂还划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老板看起来也ting好玩的。”
“你才有病。”我骂了一句。
但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好在背对着她,她看不见。
其实我心里清楚——从她进门那一刻起,我一整天的烦躁好像都有了落点。上午跟供应商吵了一架,米价涨了,ji也涨了,利run薄得跟纸一样。
但这些破事儿在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忽然就不怎么重要了。
后来她就开始经常来了,几乎天天来。
中午来,下午来,晚上也来。
有时候点饭,有时候只点一瓶水,有时候什么也不点,就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连着店里的WiFi,像是把我这小破店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宿舍。
我嘴上说她闲得慌,心里却从没真的赶过她。
她来的次数多了,学校里的学生自然开始起哄。
浙经院那帮人天天来我店里吃饭,一来二去都认识她了。
有人看见她坐在吧台边跟我聊天,就扯着嗓子喊:“小野嫂子,又来找你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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