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被吓到了的、无知的、愚蠢

的蝼蚁。

她几乎就要信了。

但就在这时，她的再次受到了那从陈长生内溢的微弱气息。

那气息如同初的风，温柔地、无声地拂过她紊的灵脉，所过之，

那些狂暴得几乎要撕裂经脉的灵力竟然像被安抚的野兽一般缓缓伏下了脊背，她

内那团烧了三天三夜的火，在这气息的碰下第一次有了些微的平息迹象

，虽然微乎其微，但对于一个已经在劫边缘挣扎了整整三天、随时可能走火

的人来说，这一丝平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

秦若兰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陈长生，眸中的杀意以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

之的是一远比杀意更加复杂的情绪。

震惊。

不可置信。

以及一丝被理智拼命压制着的，不敢确认的期望。

「你方才……」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审判者的冰冷，而是一近乎小

心翼翼的试探。「你上的那气息……你自己知不知？」

陈长生在心底的某个极飞速运转着。

他当然受到了那莫名的意，他不知那是什么，但他知秦若兰

对此的反应从「杀」变成了「问」，这就够了，在博弈中，对手的态度转变本

就是最有价值的情报。

「弟……弟不知长老所指。」他一个茫然到近乎愚蠢的表情。「弟

方才只觉得有些发，以为是被长老的灵力威压吓的……」

秦若兰沉默了。

闭关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声，那急促而刻意压抑的

呼，每一次气都让她前那对仅被松散亵衣遮掩的隆起，呼气时又

沉沉落下，带动着那截暴在外的雪白微微颤动。

陈长生跪在地上，视线死死钉在石砖的纹路上，但他的余光将秦若兰的

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团的弹和积远超他在记忆中的估计，隔

着一件透的亵衣，的廓都清晰可辨，因为灵力紊和空气的温差而

着，将薄如蝉翼的亵衣两个圆的小尖。

他的得发痛，在布里如同一灼的铁，他不得不微微调整

了一下跪姿来缓解的压迫，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在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被任

何人察觉。

但秦若兰此刻的知在劫余波的影响下到了一病态的程度。

她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以及那个动作的原因。

她的凤眸下意识地向下瞥了一，然后迅速移开。

但那一瞥已经足够让她看清了。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跪在她面前，鼓起了一个大到令人难以忽视

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