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慢一，别急，你他妈别急。」

裙被拉到了房的中位置。

上半球完全暴了。

他的手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穿的内衣。

不是他原来以为的没穿，她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浅的无钢圈杯衣，面料薄得像一层纱，几乎和她的肤为一，所以在街上隔着白裙本看不来，这件衣的罩杯显然小了至少两个码，两团大的被挤压在明显不够用的面料里，上沿溢了一大截，像是发面的馒从蒸笼格里鼓来，下沿也兜不住全的弧度，房的底从衣的边缘下方了一弯柔的弧线。

衣的扣在背后。

「这个怎么解？」陈渤喃喃自语，他以前从来没有解过女人的内衣扣，三段恋里最远的那次行到脱，衣他本没来得及碰。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探到后背，指尖碰到了床单和她背之间的隙，她的后背因为仰躺的重而贴着床面，他不得不把手指挤去，指腹碰到了她后腰的肤，光的、温的、带着一意的，然后他的手指往上摸，摸到了衣的后搭扣。

两排扣，上下各一个金属钩。

他的指和拇指试着去住上面那个钩，手指在发抖，钩很小，大概只有一厘米宽，他的指肚因为汗而打，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没住，指尖从金属表面开了。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

第二次，他换了个角度，用拇指从下面住搭扣的底板，指从上面去拨钩，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指碰到钩的瞬间力失控，不仅没拨开反而把钩得更了。

「你连个内衣扣都解不开你还什么？」他对自己说，声音里有一咬牙切齿的自我鞭打，「你他妈冷静，冷静。」

第三次尝试，他先停了几秒钟，闭上睛，用力了一快捷酒店空调来的风，把嘴抿

，然后睁开，他的右手绕到她的另一侧，从背后把她的上微微抬起了一，这样他的左手就有了更大的作空间，不用再挤在她后背和床垫之间。

他用左手的拇指和指重新住了搭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拨钩，而是先把拇指固定在搭扣底板上压稳了，然后指慢慢发力，把金属钩往外侧推。

啪。

上面的钩弹开了。

「好，还有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像在给自己手术时的自我解说。

下面那个钩比上面的顺利得多，因为上面的一解开，衣的张力释放了一分，布料松了，下面的钩不再被绷得那么，他的指一推就弹开了。

两排扣全解开的瞬间，他觉到了左手下面发生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