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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还在抖,抖得比在门的时候还厉害,他看着自己的五手指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指尖到指都在以极的频率振动,像是一台转速过的机零件。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他的手探向裙的领边缘,指尖勾住那截布料,然后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下拉。

两肩带都脱离之后,吊带裙的上半分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但它没有立刻落,因为她的太大了,布料被两团饱满的隆起从内侧撑着,卡在了最的位置,就像一块布搭在两座山丘的端,中间是的沟壑。

台灯的光比酒吧门廊的灯更亮,也更直接,在这个距离和这个光线条件下,他终于看清了她上所有在街上只能模糊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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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愤怒的骂,是一近乎窒息的叹,他的目光被那沟钉住了,裙的布料卡在那个位置形成了一个往下看的角度,从他坐着的度刚好可以看到那条邃的隙,两侧的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边倾斜,但因为积太大、太饱满,倾斜的幅度很小,依然保持着一的弧度,沟的最是一片被汗意浸的白皙肤,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我在罐呢你过来找我啊」

他拿来看,是阿坤的消息。

他站在床边看了有大概半分钟。

他伸右手。

「你就是个废。」他低声对自己说,语气里既有自嘲也有某恶狠狠的迫,「抖什么?你怕什么?她又不会醒过来看着你。」

陈渤直起,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吊带裙的肩带挂在她上臂靠近肘弯的位置,那细细的白带在她肤上勒一极浅的凹痕,他的指和中指住了那带,手指到布料的瞬间觉到了一层气,不是,是酒挥发后残留的意和她温蒸来的微汗的混合。

裙的领拉得很低,但还差那么一,她前那两座令人窒息的隆起被最后一截布料挡着,随着呼,布料的边缘在沟最上方的位置来回动,每一次呼气都往下溜一毫米,每一次气又被撑回去,像是在跟他的视线玩一个极其折磨人的捉迷藏。

他把肩带往下捋,从她的上臂过前臂,最后从手腕脱来。右边的肩带取下了。

他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回了兜。

「渤哥你去哪了?你不会真来了吧?」

苏晚宁仰面躺在快捷酒店的大床上,微微偏向一侧,黑的长直发铺散在白枕上像泼墨,一只手搭在腹,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一侧,嘴依然微微张着,呼平稳而绵长,有规律地起伏。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凹陷了一块,苏晚宁的随着床垫的变形微微向他这边了一,她的左肩几乎碰到了他的大侧面。

他了一气,把颤抖的手指伸向她的右肩。

作很轻,一只手先将她的后背放下去,让她的落在枕上,然后另一只手从她的膝弯来,她的双绵绵地落到床垫上,因为惯而微微分开了一,穿着黑丝袜的两条在白床单上形成了一极其扎的视觉对比。

「慢一。」他小声对自己说,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必须说来,好像不发声音他就会失控

吊带裙的两肩带已经完全落到手臂两侧,裙的领因此豁开了一大截,整片锁骨和的肤暴在灯光下,白得不像是活人的肤,像上好的羊脂玉,但比玉温,比玉柔,在她呼的时候可以看到的肤下有细小的血在隐约动,淡蓝的,像是埋在雪里的溪。

「。」陈渤又低声骂了一个字。

布料从她的肤上过时发了一极细微的声,像是丝绸在光的表面上行,他的指节碾过布料时能觉到下面的正在被压缩和释放,每拉下去一,被布料压住的那一小截就弹来一,像是在一一地打开一个装满了的气球。

「喂?回消息啊」

然后他弯下腰,坐在了床边。

他绕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取下了左边的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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