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以没整手指。

肤是雪白的，比她锁骨和手臂的肤还要白一个号，因为常年被衣遮盖而更加细，在灯光下呈现一半透明的瓷质光泽，可以看到肤下面淡蓝的血网络像蛛丝一样隐约可见。

的颜是粉红的。

很浅的粉红，像是初时节最早绽开的那樱的颜，圆圆的一小片，直径大概两厘米多一，比起她大的房基座来说显得格外小巧致，像是一枚印在雪原上的粉印章。表面的肤有着极细微的颗粒，蒙哥利的小小突起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圈若有若无的凹凸，像缩小版的盲文字母。

，是立的。

房间里空调风虽然开着，但她从室外被抱来还不到五分钟，表面的温度还没有完全回升，加上刚刚衣解开时布料弹开带来的空气接刺激，两颗粉的在她毫无知觉的状态下自行立了起来，像两颗饱满的小小浆果，从的中心凸起大约半厘米的度，表面光圆，端微微凹陷，在灯光下投一小圈影。

「你他妈是真的。」陈渤低声说，他不是在对她说话，他是在对自己确认这不是梦，「你是真的，你他妈是真的。」

他的右手还托在她微微抬起的后背下面，能觉到她的脊椎和肩胛骨的骨骼廓隔着肤传来的度，和她前那两团柔到不真实的形成了一荒谬的对比，同一个上同时存在着骨骼的和房的柔，一面是框架一面是填充，他的手在她的背后，他的睛在她的前，他同时摸和凝视着一个女人里最固和最柔的两个分。

他慢慢地把她的上放回床上，右手的时候她的因为失去支撑而轻轻落下，床垫的弹让她弹了一下，这一弹让她的房产生了一次极为明显的震颤，两团饱满的团以为中心了一个圆形的波动，从基座到端像波一样开然后收回来，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秒多。

陈渤的结猛地动了一下，他吞咽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吓人。

他里的到了一个他从未验过的程度，二十五厘米的在仔里完全起，把拉链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抵着腰的位置，前已经洇了内和仔内层接的那一小片区域，他的整个下腹都在发，像是有一团火在耻骨后方燃烧，那度沿着向上蔓延，让每一条充血的血都在突突地动。

他的脑里之前还在闪烁的那些词，犯罪、后果、德、底线，全消失了。

不是被压制了，是被烧掉了，像纸扔火里一样，在这对房暴在空气中的那个瞬间，一切犹豫和挣扎都被一远古的、本能的、超越一切理框架的雄冲动彻底焚毁了。

二十八年。

他等了二十八年。

三个女人因为恐惧离开了他，把他丢在一个永远无法被满足的地狱里，而现在，此刻，在这张快捷酒店的白床单上，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正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着造主最完的作品，她不会尖叫，不会哭泣，不会看着他的恐惧的表情然后夺门而。

她只是在沉睡。

安静地、彻底地、不设防地沉睡着。

「晚宁。」他说了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咙最挤来的一缕气，「你叫晚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