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他又喊来了。

那个禁忌的称呼从牙里挤来。

但快就像听到这个词就会涌上来一样，他的关开始松动。

【暗夜君王】：接下来，自己自。我要看着你。

【冰蝶】：是……主人……

视频里，冰蝶仰躺在地板上，双大张，正对着镜。

她的手指拨开，用指和中指撑开粉的隙，里面更加粉的内和一颗小小的。

那颗已经充血胀，从包下探来，亮晶晶的。

她开始，指尖沿着周围画圈，然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啊……主人……”

“母狗的好……好想被主人……”

“主人用大母狗好不好……把母狗的烂……成主人的形状……”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手快速动。

来临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沈清鸢躺在地上。

沈清鸢大张着双。

沈清鸢着自己的。

沈清鸢被得哭着求饶。

“啊——！”

他闷哼一声，稠的涌而，溅在地板上。

同一时刻，屏幕里的冰蝶也发了亢的。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去了！主人的母狗了！啊啊——！”

她的猛地弓起，大痉挛，脚趾蜷曲。被手指撑开的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从，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息。

手机界面重新亮起。

冰蝶发来最后一张照片。

她在地板上，双大张，大内侧全是自己的，还在往下淌。小腹上溅着几滴透明，前的房布满掌印，因为刚才的拍打泛着妖异的粉红。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很满足……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

的余韵褪去后，那熟悉的空虚又涌上来了。

不对。

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他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往上翻聊天记录。

冰蝶说今天穿了居家服长裙。

她说那是上午穿的。

她说中午换成了白衬衫和包裙。

而沈清鸢——

她早上穿着白上衣和灰长裙。

中午他回家时，她还是穿着那。

他吃完午饭回房间后，隔了一会儿，冰蝶就主动发消息来了。

而照片里冰蝶穿的那衣服，和沈清鸢平时的职业装太像了。

不对。

沈清鸢下午一直在家。

他听到隔房间的脚步声。

如果他推开门，走隔房间，沈清鸢应该还穿着那居家服，坐在窗边看杂志。

冰蝶不可能是沈清鸢。

不可能。

但那个念不肯退散，它一直悬浮在脑里。

沈渊的理智告诉他，冰蝶只是一个三十多岁、材像母亲的陌生人。

但某他不愿面对的直觉正在轻声低语。

他开冰蝶的像，看着聊天框。

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敲下一行。

【暗夜君王】：冰蝶，今天想跟你聊聊。

几秒钟后，冰蝶回复了。

【冰蝶】：好的主人。主人想聊什么？

沈渊一气，开始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