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蝶】：主人，这个可以说吗？

【暗夜君王】：可以说。

【冰蝶】：S市。

沈渊的心脏被重重敲了一下。

S市。

他们就在S市。

【暗夜君王】：巧。我也在S市。

【冰蝶】：真的吗？好巧！主人和母狗在同一座城市！

【暗夜君王】：嗯。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暗夜君王】：问。

【冰蝶】：主人今年多大？母狗一直很好奇。

沈渊犹豫了一下。

【暗夜君王】：比你小。

【冰蝶】：小多少？

【暗夜君王】：比你小很多。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小主人。母狗喜被比母狗小的男人支。这样母狗觉得自己更贱了。

沈渊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

冰蝶的一切信息都和沈清鸢重合。

但冰蝶在网络上的表现……

那个跪在地上学狗爬、自己扇、喊着“母狗的只给主人”的女人……

和沈清鸢完全是两个人。

沈清鸢连说话都带着冰碴，怎么可能是一个被命令就会的母狗？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沈渊再一次告诉自己。

这只是巧合。

严重的、令人不安的巧合。

但不是不可能。

S市是金中心，有多少个三十四岁的金从业女？少说几万人。其中材好的、喜穿职业装的、压力大的、在网上释放压力的，少说也有几百人。

冰蝶只是这几百分之一。

对。

就是这样。

但那个念还在。

【暗夜君王】：你家住哪里？

消息发去了，冰蝶的回复迟迟没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

【冰蝶】：主人，这个能不说吗？母狗怕……暴。

【暗夜君王】：大概的区域总可以吧。

又是漫长的十几秒。

【冰蝶】：东城区。

沈渊的手指猛地收了。

东城区。

沈清鸢就住在东城区。

沈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脑里一片混。

太多了。

重合太多了。

年龄、职业、城市、城区、工作质、穿衣风格、材特征、肤、态——

不。

不对。

沈渊坐直。

他在行寻找关联。

他没有证据。

他只是在捕风捉影。

沈渊用力了太。

这样下去不行。

他不能被这念纠缠。

于是他了一个决定。

他要一次测试。

【暗夜君王】：明天的任务。

【冰蝶】：主人请吩咐。

【暗夜君王】：明天一整天，不准穿内。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你穿裙。包裙。去上班。不准穿内。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明天上班不穿内。穿包裙。把母狗的光给全公司的同事看。

【暗夜君王】：记得拍照片给我。证明你没穿。

【冰蝶】：遵命。主人想看什么样的照片？

【暗夜君王】：在办公室里。裙撩起来。撅起来。让我看到你的和。让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没穿。

【冰蝶】：遵命。母狗明天一定完成。

沈渊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关掉了件。

明天沈清鸢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那就证明冰蝶不是她。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