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掌把它拍了回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这居家服的款式太常见了，随便一个淘宝店都能卖几千件。一个女人穿这搭，不代表另一个女人就是她。

这只是巧合。

该死的巧合。

沈渊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今天的烦躁，是因为昨晚的梦，是因为早上的偷看，是因为放假后无所事事的脑。

冰蝶没有问题。

是他自己的问题。

是他把对母亲的望投到了冰蝶上。

对。

就是这样。

【暗夜君王】：不用换。现在这就很好。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急着谢。刚才你违反规矩，惩罚还没结束呢。

【冰蝶】：母狗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可以。

沈渊盯着屏幕，脑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跪下。直腰。

【冰蝶】：是，主人。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重新跪好，腰背直，双手放在大上，两只房毫无遮挡地在外面。包裙还撩在腰间，光的下和翘的球很是诱人。

【暗夜君王】：先惩罚。自己扇。每边二十下。要用力。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下贱的母狗，欠打”。

【冰蝶】：是，主人。

一条视频发来。

视频里，冰蝶跪在地板上，左手捧着右，右手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房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欠打。”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左也留下一个掌印。

“我是下贱的母狗，欠打。”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每一次手掌落下，白的房都会颤一阵浪。粉的在连续的击打下逐渐充血胀，变得嫣红。

二十下之后，她的两边房都布满了凌的指印和掌痕，白皙的肤泛着一靡的绯红泽。

“主人……母狗扇完了……”冰蝶息着。

沈渊的呼变得重。

他握着，缓慢地。

【暗夜君王】：然后是。转过去。自己掰开。每边扇三十下。每扇一下，说一次“我是货，欠”。

【冰蝶】：遵命，主人。

又一段视频。

冰蝶转过，依然是塌腰翘的姿势。她一手掰开，将整个毫无保留地暴在镜前，另一只手扬起，拍在自己左边那上。

啪。

比刚才更响亮。

丰满的在手掌落下一个诱人的波浪。

“我是货，欠。”

啪。

右边也挨了一下。

“我是货，欠。”

啪。啪。啪。

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

屏幕里，冰蝶的在他的命令下被自己打了一层诱人的粉。从雪白变成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地叠在尖上。每一下拍打，都会弹起来，然后重新贴合，变成汹涌的浪。

那个画面和他梦里后沈清鸢时看到的浪重叠在一起。

“啊……主人……母狗的好疼……”冰蝶在视频里息着，“但是母狗好兴奋……想着主人在看母狗的……母狗下面就了……”

她停下了拍打，将掰开的手移到了前方，拨开那饱满的白虎馒。

一银丝从粉的隙中拉，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了。

在纯粹的羞辱和惩罚中，她得一塌糊涂。

沈渊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