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了一下。

沈渊拿起来一看。

加密聊天件弹一条通知。

【冰蝶】：主人，在吗？

沈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去。

冰蝶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大分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冰蝶，下达指令，索要照片或视频。

她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今天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发来一张自己穿职业装的自拍，说是“想给主人看”。那次沈渊没有多想，只是夸了她一句“贱得可”。

今天她又主动找上门了。

沈渊开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么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梦里的母亲，现实中沈清鸢的背影，还有那些在他脑里反复叠的画面。

他需要发。

德让他不能觊觎母亲。

但冰蝶不是母亲。

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发。

没有理包袱，没有德枷锁。

对。

就这样。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谁让你主动发消息的？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

【暗夜君王】：规矩忘了？

【冰蝶】：没忘。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母狗不能主动联系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

屏幕上的文字得很快。

沈渊靠在椅背上，已经在里膨胀起来。

惩罚。

这个词让他兴奋。

对冰蝶的惩罚，也可以是对沈清鸢的发。

【暗夜君王】：“掌嘴。把脸打红了拍照给我看。”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只有半张脸，看不到鼻睛，但上面带着明显的红印。

她是真的用力了。

【冰蝶】：“母狗打完了。请主人验收。”

沈渊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那暴戾的情绪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涨。

他想看到她更贱的样。

想看到她彻底没有尊严的样。

想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知她没什么了不起。

【暗夜君王】：“跪到墙角去。额贴着墙，撅起来。然后自己说——‘我是个下贱的婊，我装得再贵也是婊，我天生就是给主人的贱货。’”

【冰蝶】：“是，主人。”

一段视频发来。

冰蝶跪在墙角，上穿着一件白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的包裙。

她额贴着墙，撅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特别细，也让显得特别大特别圆。

“我是个下贱的婊。”

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装得再贵也是婊。”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对抗内心最后的羞耻。

“我天生就是给主人的贱货。”

“和都是主人的玩。”

“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气说完，她的微微发抖。

沈渊盯着屏幕，更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衣服——

和平时沈清鸢的穿着很像。

太像了。

越看越像。

【暗夜君王】：脱光了看看。

又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