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回到客厅，沈清鸢还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妈，我去一趟。”

“去哪？”

“书城。买几本参考书。”

“嗯。”沈清鸢翻了一页杂志，“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好。”

沈渊赶逃了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

只是无论他什么，脑都会自动转回那个女人上。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从对面写字楼走来，材挑，发盘起，着墨镜。

沈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衣服和沈清鸢常穿的几乎一模一样，黑外，包裙，细跟。

但那女人的材不如沈清鸢，腰不够细，不够翘，走路时裙摆的摆动幅度太大，缺少那优雅的觉。

他又开始比较了。

拿路人和沈清鸢比较。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发。

在学校里，他可以用学习转移注意力。

但现在放假了，他所有的空隙都留给了沈清鸢。

他打开手机，本能地开了那个加密聊天件。

冰蝶的像是灰的——不在线。

但聊天记录还在。

沈渊往上翻。

昨晚的对话一条条地来。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是什么颜。我猜是黑丝。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丝内。

沈渊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黑丝内。

今天沈清鸢穿的是什么内？

他不知。

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涌起一异样的烦躁。

他继续往下翻。

冰蝶发来的照片还有视频。

沈渊犹豫了一下，开了视频。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掰开浑圆的，藏在里面的和。

“主人，这是母狗的。”变声后的嗓音带着息。

“这是母狗的，是只给主人用的。”

手指拨开粉的隙，更加粉的内腔。

“这个是母狗的。母狗的还没被人用过，是净的。”

指尖轻轻碰那圈淡粉的放状褶皱。

沈渊的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的。

照片和视频都没有拍到脸，只有脖以下的分。但那对球、那腰肢、那个，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沈清鸢的材复刻来的。

尤其是那个。

浑圆、翘、结实。

雪白，沟邃。

和早上沈清鸢弯腰时展的那条弧线，一模一样。

不。

沈渊在心里摇。

只是巧合。

成熟女的材都有相似之。

可能冰蝶就是某个写字楼里的白领，碰巧和沈清鸢一样材好，一样喜穿职业装。

沈渊关掉了手机。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又会忍不住把冰蝶当成母亲来意。

而那意之后的负罪，又会让他羞愧挣扎。

他站起，往回走。

中午十二，沈渊准时推开家门。

一郁的排骨汤香气飘鼻腔。

“回来了？”沈清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沈渊换了拖鞋，走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