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带也有些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上，袖的边缘也有些磨损，起了细细的边。

这些都是穿久了的痕迹，平时我从来没在意过。她的衣服从来都这样——一件衣服穿好几年，洗得发白了也不舍得扔，总说“还能穿，扔了怪可惜的”。在我的印象里，这粉睡衣她已经穿了好几个夏天了，从我有记忆起，她夏天在家就一直穿着它。我早就看习惯了，熟悉到几乎视而不见。

但今天不知怎么了，我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引住了，落在了她上，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弯下腰，探着去茶几的远端。这个动作让她的形成了一条畅的曲线。

她的腰弯下去，自然而然地往后翘起，那已经洗得发白的粉睡衣布料塌塌地贴在她上，勾勒了她的廓。

因为弯腰的角度，她睡衣的领一下就松垮地敞开了，像是两扇被推开的小门，了领下面那片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的风景。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没穿内衣。我就那么一，直接看了个通透。我的脑轰地一声炸开了。我妈的，那个我从小就知它的存在、却从来没有用这光去看过的位，此刻就在我前一览无余。

她的房不是那一看上去就很夸张的大，但非常饱满，很翘，像两个倒扣的玉碗，白得晃。因为弯着腰的动作，那两只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着，像两只熟透的桃，吊在半空中，随着她桌的动作轻轻地、微微地晃动着，像是两只被风动的吊钟。

她的很小，是那很粉的颜，像两粒刚剥来的莲，缀在那片雪白之上。的颜稍微一些，带着一暗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那片雪白上画了两个小小的圆。整对房呈现一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是那只属于成熟女的、浑然天成的丰腴与柔。

我的目光一下就被死死地钉住了。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动弹不得。

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白的脯，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电视里嘎哥还在跟鬼周旋，枪声喊声炸成一锅粥，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用锤敲我的耳。

我妈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依然边唠叨边忙着手里的活。完了茶几，她又开始电视柜。她背对着我，先是弯腰去电视屏幕。这个动作让她那丰满的一下就翘了起来。

那粉睡衣布料塌塌地贴在她上，把里面的内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我妈的本就很丰满翘，这么一弯腰，显得更加圆、更加突了，像一个饱满多的大桃，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撑一个完的弧度。

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两浑圆的在弯腰的动作下微微分开，中间形成一邃的沟壑，在粉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妈的，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快，快到自己都能听到血在太里轰隆作响。我的掌心开始汗，后背也开始发，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来。我的脑里一片空白，又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吵闹得我什么也想不清楚。

我的睛直直地盯着我妈的，脑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小说里那些女主角赤的画面，那些文字描写过的房、腰肢、大、私，此刻像是投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重叠在我妈的上。

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像是一盆冰从浇了下来，冷得我浑一哆嗦。我疯了吗？我他妈的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