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最赤的念。我妈真的是个女人，一个丰满的、成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女人。

柳红玉不再只是我妈，她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能勾起我所有情的、里藏着无限诱惑的成熟女人。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些儿如何一步步得到母亲的情节，那些女人如何从抗拒到顺从的桥段，那些横的画面，它们不再只是虚构的故事，而是变成了一可能，一我看得到、得着、闻得到的可能。

她就在我面前。弯腰、蹲下、拭，她的，就在那里。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以纯粹的、带着望的男视角，仔细地、贪婪地审视起我妈来。

我妈长得好看。不是那惊艳的、让人一就移不开目光的好看，而是一耐看的、越看越有韵味的漂亮。

是一很大气的、典型的东北女人特有的那长相。一张线条柔和的鹅脸，下圆饱满，显得很有福气。她的嘴饱满，即使不涂红，也泛着健康的淡粉，看起来就很柔，让人忍不住想象它的。她的鼻梁很，让整张脸的廓更加立。两柳眉又细又长，像两片弯弯的柳叶。

最引人的是她那双睛，好看的桃，在一对厚厚的双下，显得特别有神，亮晶晶的。我妈的神很犀利，带着一不服输的劲儿。

小时候我最怕她拿这神看我，好像我的任何坏事都瞒不过她。那双睛就像是两盏探照灯，能把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照亮。可现在，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发现那双睛除了犀利之外，其实还有一别的东西，一我说不上来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她的发乌黑发亮，总是被她利落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低尾，光洁饱满的额，整个人看起来清又练。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扫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她的脖颈修长而匀称，颈椎微微凸起的线条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领以下，在那个被衣领遮住的地方，藏着更多我想象不到的风光。

她的肤很白，是一健康的、透着红光泽的白。因为常年在家持家务，她很少晒太，所以上的肤比脸上还要白上几分。那白不是苍白，而是一温的、带着生命力的白，像是上好的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笑起来的时候，角的细纹会微微舒展开来，显得很亲切，很温柔。但她很少笑，至少对我很少笑。更多的时候，她皱着眉，板着脸，用那审视的光看着我。

我妈的材是真不错，她穿着那宽松的睡衣，我却依然能看下面那的成熟曲线。

那是一毫不刻意的、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女特有的丰腴和韵味，像一枚熟透了的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肩膀圆而端正，锁骨若隐若现，在领形成两个浅浅的凹窝。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因为常年持家务，她的腰上没有一丝赘，收得很，和丰满的形成一鲜明的曲线。

而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两条，虽然被宽松的睡遮住了大半，但当她的下蹲的时候，会向上提起一些，她小的廓。她的不是那细得像竹竿的，而是匀称的、结实的带着的小，线条畅，肤白皙。脚踝纤细，在白拖鞋的上方来，骨节分明。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弯腰、蹲下、拭，看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带起的布料下的起伏。我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里的那东西早已地了起来，在薄薄的睡下面撑起了一个帐篷。我能觉到在布料下被得发，渗一滴透明的，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的痕。

突然，一烈的厌恶从心底涌了上来，不是对她的厌恶，是对我自己的厌恶。

方旭，你真是个变态。你真的、真的是个畜生。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有这想法？你还是个人吗？她十月怀胎生下了你，一把屎一把把你拉扯大。你生病的时候她整夜整夜不睡守在你床边。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你买衣服买好吃的却从来不心疼。她对你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最唠叨的那些抱怨，哪一件不是为了你好？就凭你刚才看她的那神，那肮脏的、下的神，你就该被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