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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22)(5/10)

某已经内化成记忆的安抚机制。

“对不起。”我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她把车拐过了一个红绿灯路,转看了我一,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又不是你放的病毒。而且现在不是有希望了嘛——你来了,政府说有疫苗在研究,还说已经有办法能让男生重新生了。我跟我女儿说你存在的,她不信,她说我已经学会撒谎了——四年级的小丫,嘴厉害得很。”

她说到女儿的时候整个人都活了起来。那被丧偶和生活重担压下去的元气,在她提到“女儿”这两个字的时候从她的眉和声音里重新迸发来。她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女儿的:“到这里——长了已经,去年买的校服今年就短了。”

我们在十字路停下等红灯。她转过看着我,表情里有一犹豫,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太确定该不该问。然后她还是问了:“你今年——多大?”

“十六。”

“二。”

“嗯。”

“比我女儿大七岁。”她了,把脸转回前方。绿灯亮了,她松刹车踩油门。有一个瞬间她的嘴动了一下,像是想再说什么,但最终没说来。她把话题转回了商场品牌和停车的问题上。

车在商场地下停车库停了下来。我把手伸兜摸手机准备扫码,她忽然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一下从轻松变成了有不好意思。

“那个——不用付钱。”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方向盘下方轻轻并拢又松开,“政府有规定。男乘客不用付车费。但是——用另一方式‘支付’。那个我——”

她话没说完,我的肚叫了。很响,很长,在封闭的车厢里像某突然响起的抗议喇叭。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早饭,昨天的拍摄消耗了太多能量,已经到了极限。我不好意思地了一下肚,把手机屏幕锁了放回兜里。

“我真有饿了。”我说。

她看着我肚叫得那么响之后那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忽然噗地笑来。这次是真的笑声——不是端庄的微笑,是那被她女儿逗乐时的妈妈笑,杏弯成了两条月牙,黑丝膝盖碰在方向盘底座上发一声轻响。

“你这样。跟我女儿早上没吃早饭跑去追校车一模一样。”她伸手从储盒里摸一张名片递给我,“加我联系方式吧。以后补上。不是政府那个意思——就是——你先吃饭。到时候再说。我可以开过来找你——我跑这附近的班。”

我接过名片。纸片是温的,带着她储盒里的温度。上面印着她的名字、电话号码和一个微信二维码。名字两个字:梁婧。

“谢谢梁。”我把名片兜。开开车门之前又回看了一她穿着厚黑丝的和那双黑平底鞋——她坐着的时候包裙会往上缩一,黑丝从膝盖到脚背全裹着,那秋冬款的厚黑丝没有透的,但有一成熟女包裹的温存味。

她看到我在看她的,没有躲也没有不兴,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把方向盘又转了一圈。我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商场地下车库的电梯间。

电梯把我带到商场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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