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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22)(6/10)

绣着“江记烤鱼”四个小字,外面系着一条芥末绿底的围裙。围裙带在后打了个歪歪的蝴蝶结。下面是蓝仔和一双白网鞋白短袜。网鞋是那普通的运动透气款,鞋面是白网纱材质,能看到里面白袜的颜隐约透来。她的白袜是棉质的,袜一圈淡灰条纹,裹着她的小。

“你好!迎光临江记烤鱼!”她看到我走近,立刻站直了,用那年轻服务员被训练来的招呼声迎。然后她的声音说到一半断了一下,接着压低了几分贝,“——你、你好——你——男生?”

她看清我了。圆眨眨地瞪着我的脸,嘴张开又合拢,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惊讶再变成一个极不好意思的笑——她大概意识到她的反应过于烈了,赶补了一句音量正常的问候语:“一个人吗?这边有靠窗双人座——还是你要包间?”

“靠窗就行。”我说。

她引着我穿过餐桌区。店里此时没什么人——一个坐在角落里吃烤鱼的短发女,一个在吧台后面杯的中年女厨师。我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商场内的景观台,能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稀疏的人。

她给我倒了杯茶,递过来一本塑封菜单。菜单上的烤鱼品被红印章圈来三款——招牌香辣、藤椒麻辣、以及蒜香焖烤。我了招牌香辣,加了一份菜拼盘和一碗米饭。她把单夹在吧台的签单杆上,跑后厨。

等菜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这家店。装修朴实,靠墙的卡座是原木长条椅上面铺着柔的编织垫。吧台后面有一面墙挂着一排老照片——看起来是店主和名人的合影,有些年代了。那个短发中年女厨师在吧台后面翻看货单据,偶尔抬看我一,然后低继续看。

十几分钟后,烤鱼上桌了。

长方形铁盘上铺着一条完整的草鱼,鱼烤得焦脆,筷压上去能听到咔嚓碎裂的声音。鱼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红亮的辣椒段、椒粒、葱姜蒜末和香菜碎。铁盘下面着一个固酒火炉,鱼在红光映照下冒着咕噜噜的红油小泡。菜围着鱼摆了一圈——土豆片、藕片、豆腐、金针菇。米饭盛在一个白陶瓷碗里,粒大粒亮冒着气。

第一筷下去,鱼从骨上剥下来,外焦里。辣椒和椒的比例调得好,辣得不烧心,麻得不腻。土豆片得刚刚断生,咬下去还是脆的,藕片和豆腐满了汤,金针菇裹了一层红油咙。

我低猛吃。昨天的消耗带来的能量缺被这盘烤鱼一波接一波地填满。吃到中段的时候辣得了些薄汗,额上细密一层。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把账单放在我桌角,然后退回去在邻桌台面。我喝掉最后一茶,嘴站起来走向前台。

服务台就在门旁边,木质吧台,台面上摆着收款码立牌、一盆小多植和一个手写菜单黑板。那个微胖女生正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抹布一块已经得很净的玻璃壶。

“买单。”我说,把账单推到台面上。

她放下玻璃壶,接过账单看了一下金额,然后在收银系统上了几下。屏幕上总价——一百三十二块。然后她在屏幕上面的几个支付方式钮之间犹豫了一下,没下去,抬起看着我。她的脸从额到耳在三秒内涨成了粉。

“可以、可以选择几方式的——照账单金额来算的话,客人您——”她把账单翻过来看了一金额然后再翻回去,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客人您可以选择——两次足、或者、或者一次内。”

后面那两个字几乎是蚊哼哼。她把“内”说的瞬间两只睛闭上了,好像这两个字嘴。脸颊上的几颗淡雀斑被她的脸红衬得更明显。

我看她那个样,比昨天拍摄时的许乐然还要不知所措——许乐然至少还能用毒掩盖害羞,这个叫小雨的服务员连掩饰都不会。她把抹布在手里绞来绞去绞成了一个卷,白网鞋里的脚趾在鞋里一蜷一蜷,白袜袜的淡灰条纹在吧台边缘的下方若隐若现。

“那我就选择两次足吧。”我几乎没怎么想就说了来。内下午还有一堆人要打发,足嘛——昨天被顾清泠她们踩了一整天的脚,今天反而有将之当成了正常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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