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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22)(3/10)

回自己座位坐下。整个过程一个字没说,但那个圈和那手指已经表达了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完整的意思。

我站在门,手指在兜里攥成了拳。

“靠,这个婊。后面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哭着叫我爸爸。”我在心里暗骂,同时里那被锁了一天一夜又被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总算恢复了一元气的,很不争气地了一下。

我了气,迈步走教室。

同桌苏棠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她面前摊着英语课本和一本笔记本,正在用荧光笔在课文旁边标注语法。她看到我坐下来,把荧光笔的笔帽盖好,转过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她扎的还是那低低的麻辫,辫从右肩垂下来搭在锁骨前方。校服衬衫的领扣得整整齐齐,袖的扣也扣着。她的笑容很淡很安静,和唐小鹿那扑上来蹭脸的、林晚棠那拍肩膀称兄弟的都不一样——她只是微微弯嘴角,微微弯睛,然后轻轻说了声“早”。

“早。”我坐下来,把课本从书包里来,翻到她已经在帮我标注过的那一页。她总是这样——我有时候没来上课,她就会用铅笔在课本空白轻轻写了一行小字,提示今天讲了哪一课、哪些段落需要背、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

我看着她侧脸上被晨光打亮的绒,忽然想到昨天拍摄时秦校长说的那句话——“剪辑后会作为校内教育资料存档,供全校女生学习。”全校女生。也就是说,苏棠会看到的。林晚棠会看到的。唐小鹿、沈清舞都会看到的。全班女生都会看到的。

她们会看到我被顾清泠踩在场上,嘴里满了不同女生的袜,用嘴给她脱鞋脚。她们会看到许乐然跪在我两之间,被我了满脸。她们会看到我被绑在攀绳架上,五个女生的军袜在我上碾磨。她们会看到我在场上被十三个女生番骑乘,脚底踩在脸上,滴在草地上。她们会看到每一个镜、每一个角度、每一帧画面。

我转过,又看了一苏棠。

她正在低用荧光笔画今天要背的那几行课文。光从窗斜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影投在鼻梁上。她觉到我在看她,抬起来,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把视线移回课本。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也回到课文上。荧光笔在书页上沙沙地响。

“你又会怎么样想呢。”我在心里问,问的对象是苏棠,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我让这个念沉脑海,尽量不去想它。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不过另一个念很快就盖过了这个念——今天下午,我的休息日就开始了。

昨天拍摄结束之后,秦校长把我叫到一边,递给我一个小型定位让我随携带(“安全问题”),然后说了一句“明天下午到后天,不用上课,自由外。弹药该往外打一了。”她说这话的表情和她宣布校规时一样平静,仿佛“弹药”两个字只是某个库存理的术语。而“往外打”的意思也很明确——学校的四百零三个女生是长期库存,但社会上还有很多需要繁衍资源的适龄女。

不怎样,能校门就是好事。

上午的课变得无比煎熬。历史老师讲的北洋军阀混战变成了我脑里嗡嗡的背景噪音,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的一元二次不等式公式像某外星文字,英语老师放的一段BBC录音听起来像眠咒。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角的余光一直瞥着窗外——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从教学楼上方飘过去,光已经把场边的梧桐树叶晒得微微发蔫。外面就是校门,校门外就是城市,城市里有真正的人类社会。一周了——从学那天被黑军用轿车送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踏过这所学校的围墙。

苏棠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才发现我在课本空白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校门。她把纸巾放在我手边,没说话,继续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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