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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22)(2/10)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嘴几乎贴着我的耳垂,每个字都带着她刚起床还没喝的微哑嗓音,“你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的。我、我最近学了很多东西的。在图书馆看的书——健康教育那几本我全借了——还有视频——清舞上次帮我在平板上找的——我都看完了——所以——”

我把视线从门收回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唐小鹿上那淡淡的洗衣味还留在我上,是那儿童方的不刺鼻的果香。

她说了这几个字,停了一秒,像是在组织下一句话的措辞。然后她把手从背包带上松下来,用拇指指背敲了一下我的肩膀。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白短袖衬衫,蓝百褶裙,白及膝袜裹着小,脚上是黑学生鞋。碎发用一黑发圈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短的散在耳朵前面。她手里拿着英语课代表的作业登记本,正从第一排收作业。但她没在看作业本——她一直盯着门。

说完她就转大步往门走,运动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沉稳的节奏,尾在肩胛骨之间左右甩着。门在她后关得比唐小鹿重一些——不是摔门,只是她手劲大,控制不住轻关。

许乐然正站在门内两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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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作业本夹在腋下,抬起右手,把拇指和指圈成一个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一手指的圈。接着她把左手指竖起来,笔直地、慢慢地那个圈里。,缓慢而刻意地动。她的脸上挂着那我在教室里见过很多次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带着一促狭和一挑衅的玩笑脸。和昨天在草坪上被我了满脸之后把脸埋在草地里的那个许乐然,完全是两个人。

“别婆婆妈妈的。”

堂这个人不多。初三的几个女生占了一张角落的桌,正在边吃边背英语单词。她们看到我端着餐盘走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个抬看了我一,然后迅速低下对着单词表念了三遍“important、important、important”,念得太快太用力,旁边同伴憋着笑戳了她一下。我从她们旁边经过,端了豆浆油条坐在靠窗的位置。豆浆是现磨的,纸杯底还有没搅开的豆渣残糖,喝起来带一焦苦的甜。油条是刚炸的,外面酥脆,咬开之后里面的气往上扑。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然后她迅速把从我怀里来,兔拖鞋在地上慌地转了个方向,小跑着了宿舍门。门被她推开又弹回来,在门框上晃了两下,留了一条。走廊里传来她兔拖鞋远去的啪嗒声,然后是楼梯她差一绊倒的一声惊叫和一句压低的“哎呀”。

林晚棠走过来,把运动背包往肩上一甩。她站在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力比刚才拍枕重,是她练了多年排球的手掌,拍在背上有一结实的闷响。她的丹凤——她也是丹凤,但和顾清泠那狭长的狩猎型丹凤不一样,林晚棠的丹凤更圆更憨直——看着我,嘴抿了一下。

我在门现的那一刻她的杏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就像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完这个手势之后把作业本重新抱回前,转

像一排被埋在肤下面的小豆。我把手移到她后脑勺,五指她还没梳的发里,轻轻了她的。

然后站起来叠被,换校服,洗漱。

“你有什么要的和我们说就行,反正都让你上过了。不是外人。”

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之后,我才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去。

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嚏——鼻里突然窜上来一幻觉般的气味记忆。昨天被五双袜满嘴,鼻腔里残留的棉布纤维和汗酸余韵仿佛还没代谢净。我了鼻,把豆浆喝。旁边桌的初三女生正好站起来收餐盘,看到我在鼻飞快地小声说了句“陈默学长打嚏好可”,然后就被同伴拽着往门跑,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教学楼二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了课间该有的嘈杂——有人在走廊追着借作业,有人在靠窗吃最后一早饭,有人在黑板上抄上午第一节的历史年代表。我走到二(1)班教室门的时候,一只手刚从门框上放下来。

宿舍安静下来。晨风从沈清舞开的窗里来,把窗帘鼓起一弧线。我坐在床沿上,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昨天被绑绳勒过的淡红印,手腕上也是。但那酸不是不好的觉。我把手攥成拳又松开,指关节发轻微的咔嚓声。

我走堂的时候早读铃正好打响了第一遍。但我今天可以卡着早读结束再教室——方妤在开学第三周就私下跟我说过,课程考勤对我没有要求,早读晚自习来不来全看我自己。所以我在场边散了会儿步,看着晨跑队从跑内侧鱼贯而过,看着几个初一女生在单杠下面引向上,被同伴托着往上推然后摔沙坑笑得直不起腰。

“好了好了,没事的,也就那一会儿忙了。今天下午我就休息了。”

唐小鹿把脸从我上抬起来,鼻尖红红的——不是哭,是被她自己的温捂红的。她左右瞄了一下,好像在看林晚棠有没有在注意这边。然后她把嘴凑到我耳朵边上,双手在嘴边成喇叭状,呼的气扑在我耳廓上,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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