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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的电话号码】(中二)(7/10)

都让她无法发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齿缠的隙里漏细碎的、带着哭腔的

呜咽。涎不断从嘴角溢,顺着下锁骨,再没沟。已经被

又红又,每一次都会带更多黏稠的白沫与透明的丝。狗尾还在狂震,

把后里的也震得往外溢。项圈勒的浅痕被汗浸得发亮。

一旁的薛碧一边用手指缓慢着曲靖的,一边低低地笑声,声音里

带着一又坏的调侃。指尖已经沾上了他渗的前,亮晶晶的。

「曲老师,你今晚给若雪下的药是不是太猛了?你看她现在这副样,完

全就是个妖艳贱货,多得都到沙发底下了。」

曲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反手在薛碧间轻轻搅动了两下,指尖带

还带着白浊的意,然后才淡淡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剂量很少,理说不至于让人这么…」

他顿了顿,目光仍落在沙发上那对上。看着秦若雪如何在一次次被

更多,看着白沫如何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她会这样,是因为内的钮被沈卓言打开了。药只是推了一把。真

正让她沉下去的,是他。」

薛碧闻言,低低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两人就这样一边互相把

玩着对方,一边继续看着沙发上的秦若雪如何在一次次被吻着、被着的过程中,

彻底变成只会与浪叫的样、白沫、涎、香汗,把整个人都浸得一

塌糊涂。

秦若雪自己也已经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

只知每一次后,他都会换一个姿势,然后继续吻着她,继续一下比一

来。而她的,也一次比一次更、一次比一次更会、一次比一

次更沉溺。被开的已经合不拢,稍一动就会吐新的,把沙发浸

痕。

此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发白。

最初的几次里,她还能觉到一丝清晰的痛。不是的痛,而是心里

的。东岸项目、三个月的方案、顾握着她的手说若雪这个项目就靠你了的温

度,像细细的针,一下下扎在快最汹涌的时候。她甚至在被到最时,忽

然闪过陆老板半痪后、顾独自撑着公司的样。那一刻她角的泪

更凶,不是因为,而是因为自己亲手把那份托付了泥里。

可沈卓言始终吻着她。

这个吻太、太持续,把她所有想清醒的隙都堵死了。每一次她试图抓住

罪疚,就被卷住、被、被搅。声音发不来,思考也被截断。只

觉到自己被一次次贯穿,觉到如何不受控制地绞觉到狗尾

振动如何把尾椎都震得发麻。

渐渐地,那些针开始钝了。

第N次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记不清顾的脸。只记得自己被沈卓言

面对面抱起来吻着,双被架起,一次次重重碾过。沈卓言的还在

腔里纠缠,把她所有浪叫都吞掉。她的泪还在,可已经分不清是羞愧还

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小腹剧烈动,大涌而,她听见自己从鼻腔里溢

近乎哭喊的声音,却已经懒得再去分辨那声音里有没有抗拒。

(这个姿势好……一直到最里面……还吻着我……还在……他太厉害

了……可以这样抱着我……我又要……)

沈卓言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而是就着还埋在内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与大,把她整

个人抱离了沙发。秦若雪的双被完全架起,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整个人

悬空。这个姿势对男方的臂力与心要求极,对女方则几乎完全失控。她只能

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

沈卓言的材在这个姿势下暴得更彻底。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线条

分明的六块腹肌,随着每一次发力而绷。手臂上的青因为负重而微微凸起,

沿着肌廓一直延伸到手腕。他抱着她,一边继续,一边开始在客

厅里慢慢走动。

像国王带着战俘在巡街,更像酋长带着猎示众。

每走一步,内的就会因为动作而更地碾过,发又重的

「咕啾……啪……咕啾……啪……」声。秦若雪整个人被他扛在怀里,双大开,

完全暴在空气中,白沫与随着走动不断往下滴。狗尾随着步伐轻轻

甩动。项链与耳环因为晃动发急促的叮铃与叮叮声。

沈卓言一边走,一边继续吻她。

他的势地探,把大量涎她嘴里。秦若雪想躲,却被抱得更

那些带着他温与味顺着她的往下,她只能被迫大吞咽。被吻

住的咙里只能溢破碎的、,「唔……嗯……啊……」的声音全被

堵在齿之间,听起来又又抖,带着哭腔与鼻音。

(好脏……他在喂我……好恶心……可为什么……我还在喝……还在吞……)

她心里这样骂着,咙却诚实地一下下动,把那些尽数咽下。

每一次吞咽,都会跟着绞一次,把内的得更牢,发更响的「咕

啾……咕啾……」声。

客厅里只剩下相撞的响、她被吻住的呜咽,以及他脚步踩在地板上的

轻声。

(妳不是总喜跟我对着吗?现在就让妳跟我对着「」!)

一旁的薛碧已经完全停了手上的动作,只是盯着那对在客厅里缓缓走动的

。她低低地笑声,声音里带着一又酸的调侃。

「曲老师,你看沈公。他从来没有这样抱着我走过。今晚对若雪……也

太认真了吧。」

(沈公对她……真的不一样。以前玩我的时候,从来没有抱着我在客厅里

走。今晚这副样,像是在宣示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若雪被架起的双与不断滴落的白沫上,语气更轻,

却更坏。

「而且这样猛……若雪以后怎么办?她丈夫回来,还能满足她吗?被沈公

这样抱着巡了一圈,普通男人的东西,恐怕以后都吃不下了。」

(可怜的若雪。被这样过之后,再回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会不会满足

不了呢?)

曲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看着沈卓言如何一边抱着秦若雪在客厅里走

动,一边一下下。看着那人结实的腹肌如何随着发力而绷,看着青

如何在手臂上微微动。每一次撞击都发清晰的「啪……咕啾……啪……」声,

混着秦若雪被吻住的细碎

(认真成这样。以前调教过的女人,他最多只是玩。今晚对她……不太一样。

也许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

「他难得认真成这样。」

曲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只有他自己知的玩味。

「以前调教过的女人,他最多只是玩。今晚对她……不太一样。」

薛碧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

是继续看着那对在客厅里缓缓巡行。像一场只有四个人的、沉默的加冕。

秦若雪被抱在他怀里,双大开,整个人悬空。每一次他往前走,内的

就会更地碾过最的地方,发又重的咕啾啪声。她只能环着他的脖

,被迫接受他渡过来的涎,被迫在一次次撞击中再次攀上。被吻住的

越来越,越来越抖,唔嗯啊哈的声音从齿缠的隙里不断溢。意识已

经彻底发白,只剩下最诚实的反应。

(好……一直抱着我……一直走……一直……我真的……要坏掉了……)

她开始回吐着,沈卓言也大吞,然后再回吐。

两个人的就这样换着。秦若雪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太想停下了。罪

疚还在,可已经被一次次涌上来的快冲得越来越稀薄。像被稀释的墨,颜

还在,却已经淡到看不清原来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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