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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的电话号码】(中二)(8/10)

了……」

血涌上让快变得近乎残酷。每一次撞击都像直接砸在意识最,白光

一闪一闪地炸开。地板在前缓慢旋转,项链与耳环的轻响也被放大成刺耳的叮

当。泪逆着重力往发际线,涎从嘴角睛,咸涩得发疼。她一边浪叫,

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却又在下一秒把腰主动往他的方向送。倒悬的姿势让她

完全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只能觉到自己的在重力与撞击之间被彻底打开。

一旁的薛碧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一边用手指缓慢着曲靖的,一边低低地笑声,声音里带着毫不

掩饰的喝彩与一酸意。

「曲老师,你看若雪……真的被开了。刚才还那么气,现在倒悬着都

能自己往前送。多得都发上了。沈公这是故意走到我们面前表演的吧?

以前玩我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曲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反手在薛碧间轻轻搅动了两下,指尖带

还带着白浊的意,目光仍落在那对半倒立的上。看着秦若雪如何在血涌上

的眩里一次次被到失声,看着白沫如何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滴在她自己

发与地板上。

「故意的。」

曲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只有调教师才懂的玩味。

「他想让我们看清楚,这只母老虎是怎么被打开的。药只是推了一把。真正

让她沉下去的,是她自己里早就藏着的那分。现在她面对的,是真实的自

己。」

薛碧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加重了几分。她盯着秦若雪被抬得

几乎垂直的下半,看着白沫如何随着每一次撞击往下滴,语气更,却更坏。

「真实的自己……原来若雪真实的自己,是会倒悬着求的贱货啊。

发里了,还自己往前送。沈公今晚对她,真的不一样。」

两人就这样一边互相把玩着对方,一边继续看着沙发前那对半倒立的

像在看一场已经注定结局的成人童话,而故事的主角,正以最狼狈也最诚实的姿

态,被展示在他们前。

秦若雪的手臂在发抖,可她已经顾不上。

血往上涌的觉让所有快都变得又尖又密。她只能看见颠倒的地板、自

己不断滴落的与白沫、以及曲靖和薛碧在前面调侃着自己。每一次被到最

,白光就会在前炸开一次,耳鸣与心声叠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意识彻

底冲散。

「啊……啊……好……不要停……再……我是母狗……沈爷的母狗…

…啊……又要去了……」

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下贱,可她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并且在这下贱里尝

到一近乎解脱的快乐。眩让这快乐变得既真实又虚幻,像一场醒不来的、又

又沉的梦。

又来了。

小腹猛地一,整圈内同时痉挛,大近乎透明的涌而,被还在

立刻搅成细碎的白沫。秦若雪整个人绷得死,倒悬的姿势让血

上涌得更凶,前白光一闪一闪地炸开。她的手臂在发抖,原本那一标志

的女人束发,此刻已经了。

那是她平时最在意的发型。

清晨对着镜,一丝不苟地往后梳,再用发卡与发胶固定成利落的束。会

议室里,那一束发永远纹丝不,像她本人一样净、锋利、不可侵犯。可现

在,发胶被汗与涎,原本实的发束松了一圈,几缕碎发垂在颊侧与额

前,被泪与汗浸成一缕一缕。那副平日里能让男董事低的冷艳廓,被这

些微的发丝轻轻打碎,只剩下又红又、带着余韵的茫然。

沈卓言这才把来。猛地一空,还在痉挛的一张一合,

混着白沫的,顺着倒悬的小腹往下,滴在她自己微的发丝上。

(又了……好变态…倒立着都可以……发上了……好丢

人……可是好……)

随即他轻轻把她放下,而就在秦若雪正要爬起来的时候,他把那还亮着一

黏白沫的,直接抵到她前。

意与烈的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秦若雪被迫睁着,看着那刚刚还在自己的东西。又红又亮,

暴起,上面还挂着她自己的与白沫。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底闪过

一丝残留的羞恼,随即被更的、近乎饥渴的意淹没。

(就这么直接怼到我脸上……好腥……好……我的味越来越了…)

沈卓言低看着她,声音懒散,却短而沉。

「满意了吗?」

(呵呵呵…看妳还还敢不敢跟我对着?)

秦若雪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尖,极慢极慢地从往上面柔

,把那些黏腻的白沫一卷就走,咸腥的味腔里慢慢散开。她把整

东西都了一遍,再抬起,透过额前微的碎发看着他,声音沙哑,却故意

把那当麦克风,抵着自己的面,一字一句地说:

「不满意…」

「我还要。」

(还要……我真的还要……被到这样还不够?看来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沈卓言低低地笑声。他用在她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白沫沾上

她已经透的肤,发又黏又响的啪啪声。第三下更狠,直接拍在她微微

张开的上,把残留的白沫都抹了上去。第四下、第五下,他故意用冠状沟最圆

分在她脸颊与嘴角来回碾压,力度不轻不重,却足够下

「呵呵呵…胃真不小。」

(用拍她的脸,她还自己把来接。以前在会议室里那副

上的样呢?现在连被拍脸都乖乖受着,这就对了。)

秦若雪妩媚地白了他一。那一里已经没有白天会议室里的凌厉,只剩下

被彻底开后的与一近乎挑衅的浪。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张开嘴,把整

去。

腔被完全撑开,抵到腭,她却没有退。而是用力尖绕着冠

状沟打转,发又响的咕啾声。额前微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有

几缕黏在嘴角,被涎浸得发亮。

着他的……还被他拍过脸……可我还是想继续……)

一旁的薛碧已经完全坐直了,一边用手指继续着曲靖的,一边

低低地笑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加油与调侃。

「若雪加油,。对,就是这样。把沈公舒服了,等下才有得

。」

(若雪现在这副样……比我被调教的时候还贱。发虽只了一

却已经完全是母狗的表情了。)

曲靖只是淡淡看了一,没有说话,手指却在薛碧间又搅了两下。

(收网比预想中更顺利,她已经变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了。)

沈卓言低看着下这个正努力吞吐自己的女人,声音依旧短而沉:

「真的还要吗?」

秦若雪把退到只剩在嘴里,尖绕着轻轻戳了戳,再抬起

透过额前微的碎发看着他。声音糊,却清楚得可怕:

「嗯…还要更多。」

(还要……我真的还要……再用那个姿势……狠狠一次)

沈卓言这才满意。

他缓缓把从她嘴里来,带又长又亮的银丝。然后自己则重新

坐回刚才那张真沙发。就是她之前主动摇着腰、用观音坐莲姿势把自己一次次

送上去的那张沙发。

他靠在沙发上,双分开,那还亮着一层黏的翘着,像在等她

自己坐上来。

(自己上来吧?我知妳喜这个姿势。)

秦若雪跪在地板上,额前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角还挂着泪,被磨得又

红又。她看着那东西,也看着那张沙发,咙微微动了一下。

(又要坐回去了……用那个姿势……自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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