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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的电话号码】(中二)(6/10)

只能从鼻腔溢破碎的呜咽。

他足足拍了十几下。直到那两片已经红完全被拍得又又麻,他才

一沉,整狠狠没最底。

重重撞上的瞬间,秦若雪的睛骤然睁大,随即又迅速失焦。剧

烈的填充与之前被吊了太久的空虚叠在一起,几乎要把她从内劈开。狗尾

时被开到最,细密而凶狠的震颤从后一路炸开。她整个人猛地绷

狂痉挛,大涌而,顺着两人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终于被允许彻底一次了。

但沈卓言并没有就此停住。他一边继续霸气地吻她,一边就着她时绞

得最的内,一下比一下

观音坐莲的姿势被完全打开。秦若雪被迫坐在他上,双仍穿着跟鞋,

在沙发边缘维持着那个极不稳的步。可这一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主动摇了。只能

被他一次次往上起,再重重落下。与他小腹一次次重重相撞,发

响的「啪……啪……啪啪……」声,的拍击在客厅里一下下炸开。

着撞击剧烈晃动,香汗淋漓,沉甸甸的被甩得又又重,汗珠顺着的弧

度往下,在灯光下拉细细的亮痕。项链在亮的沟间来回甩动,发一连

串急促的「叮铃……叮铃……叮铃……」声。耳环也跟着剧烈晃,「叮……叮……」

地响个不停。白沫被反复挤压,把她密的染成大片白茫茫的一片,随着每

一次坐下被挤得四飞溅。

而他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势地卷着她的,把她所有快要喊来的声

音都吞这个吻里。那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胜者从容与占有吻。秦

若雪想躲,却被项圈和扣着下的手固定在原,只能被迫承受。涎从两人

,发细碎的声。她只能从鼻腔溢破碎的呜咽,「唔……嗯…

…啊……」的声音全被堵在咙里,听起来又又抖,带着刚过的哭腔与鼻

音。

角不断落新的泪。眉心死死皱着,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再次填满时近乎

失神的茫然。那双曾经能让很多男人低睛,此刻完全失了焦,瞳孔微微放

大,黑得发亮,却再也映不任何清醒的影

(他在吻我……用这姿势……一直到最……)

意识像被泡在温里,一发白。刚才那次来得太猛,猛得把她

内所有绷的弦都震松了。现在他还在继续。一次次把她往上,再让她重重

坐回去,一次次准地碾过刚刚过、还在搐的。酸意与快叠在

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想逃,还是想再要一次。

可逃不掉的,还有别的东西。

(东岸项目……我亲说了让步……还被录下来了……)

这些事像细细的针,一下下扎隙里。她想起顾握着她的手时

说「若雪,这个项目就靠妳了」时的温度,想起陆军事以后,顾一个人撑

着整间公司时那双熬红的睛。她是被陆军一手提的人,是顾最信任的战

友。她本该把那个方案护到最后一刻。

可她刚才为了,把它们全卖了。

(我怎么能……就为了被他……就把三个月的准备……把的托付…

…全扔掉……)

愧疚来得又沉又冷。可比愧疚更快。小腹刚刚平复的又开始

积聚,比刚才更密、更沉。她能觉到自己正被一下下开,能觉到白沫如何

被反复挤压,能觉到自己的正在诚实地回应这个她之前最讨厌、

此刻却把她填得最满的男人。

(好……一直到最里面……吻着我……还在……我又要……)

狗尾被开到最,细密的震颤从后一路炸开,与前面的撞击叠在一起,

几乎要把她从内劈开。每一次被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把那绞得更。香汗把两人的肤都浸得亮,每一次相撞都

带起细小的雾。项链与耳环的清脆碰撞声、的拍击声、被吻住的呜咽声,

缠在一起。

(我在被他吻……被他……用这姿势……像真正的情侣……可我们明明

是对手……我还把项目让给了他……)

这个念让她角的泪掉得更快。她想恨自己。想恨这个把自己到这一步

的男人。可恨意在被吻住的时候变得很轻。被卷住、被太过清晰,

清晰到她能觉到他呼的温度,能觉到他因为自己绞而微微加重的息。

这个吻太得几乎像在换什么。而下的撞击又太狠,狠得让她一次次被

到发白。

情与、忠诚与背叛,就这样矛盾地叠在同一上。她一边被吻得

几乎窒息,一边被不断新的。腰肢得几乎坐不住,却还是一

次次被他托着往上送,再重重落下。

……对不起……我把项目让去了……就为了被……可是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我已经……没有办法停下来了……)

跟鞋在沙发边缘踩细碎的声。每一次落下,白沫都会被挤得更多,

顺着往下淌,把两人的大都浸得一片狼藉。被吻住的越来越,越

来越抖,「唔……嗯啊……哈……」的声音从鼻腔与间不断溢,听起来既

像抗拒,又像在乞求更多。

(再…再用力一…反正已经答应了…反正已经录下来了…反正…我

已经是他的母狗了…)

这个念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比念更快。又一次剧烈绞,把那还在

更牢。泪不断往下掉,混着汗,把脸颊得一片亮。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

在为背叛而哭,还是在因为快而发抖。

第二次就这样来了。

来得又急又猛。

小腹先是猛地一,像有什么东西被从最里面狠狠拽住。接着整圈内

同时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把那死死住。大近乎透

明的涌而,被反复的动作搅成细碎的白沫,顺着往下淌,把

两人的大浸得一片狼藉。秦若雪整个人绷得死,腰肢弓起又落下,脚趾在

跟鞋里蜷到发疼,连小都在细细发抖。咙里溢的声音全被吻堵着,只能

从鼻腔又抖的呜咽。角的泪掉得更凶,睫成一簇一簇,瞳孔彻底

失了焦。

沈卓言却没有停。他只是就着她时绞得最的内,双手托住她的

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还埋在内的姿势反转把她倒在沙发上,变成了正

随即他抓住她的小,把双彻底折起来,压向。这个动作需要女方腰

有相当的柔韧,也需要男方心足够稳定。跟鞋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肩膀,

整个人被对折成一个极度打开的角度。圆完全悬空,被金属撑开的后

透的前一起完全暴。狗尾垂在沙发边缘,随着撞击轻轻甩动。

这个姿势得极

一次次重重碾过,几乎要最柔环里。每一次撞击都带

起又酸又麻的电,从下腹直窜到后脑。视觉上更是压迫到极。秦若雪被迫看

着自己的被压在前,看着自己的跟鞋几乎要碰到肩膀,看着自己的

彻底打开、被一下下贯穿。香汗把两人的肤都浸得又,项链在剧烈晃动

中发急促的叮铃声,耳环也跟着叮叮作响。

(好……这个姿势……被压住了……跟鞋都要碰到肩膀了……太了……)

就连一旁本来在休息的曲靖和薛碧也同时停住了呼

曲靖原本靠在沙发另一侧,手指只是懒散地搭在薛碧上。薛碧则半眯着

还带着刚才多次后的。可当他们看见沈卓言把秦若雪的双对折压向

跟鞋几乎碰到肩膀、整个人被彻底打开的瞬间,两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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