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叮

铃……叮铃……叮铃……」声，耳环也「叮……叮……」地响个不停。她的睛

已经半眯起来，泪与汗与快把那双曾经锋利的眸彻底泡。每一次重重

坐下，与他小腹都会发又又响的「啪……啪……」声，像在用一遍

遍确认自己的饥渴。

白沫被挤压得更凶，顺着往下淌，把那片原本乌黑的森林染得越来越白，

几乎看不原来的颜。

「……好……沈卓言……你这王八……把我……得好满……好…

………被磨得好酸……再用力一……我会夹得更……求求你……不要

再停……让我去……让我去……」

（只要继续动……他就不会停……我不要再被打断……我要……我真的

要……再不真的不行了～！）

她越说越急，腰也扭得越狠。每一次坐下都故意发更响的「咕啾」声与

更重的「啪啪」拍声，像是在用证明自己有多需要。狗尾甩得又急又，

尖一次次扫过他的小腹。项圈勒的浅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被汗浸得发亮。

项链的清脆叮当、耳环的细碎轻响、与的碰撞、声，全缠在一起。白茫

茫的泡沫已经覆盖了大半，在她每一次坐下时被挤得四飞溅。她已经完全

顾不上羞耻，只剩下一个念。

只要继续动，他就不会再停。

只要自己摇得够浪、叫得够，他就会让她真正一次。

可就在她觉小腹开始剧烈动、疯狂绞、前阵阵发白的瞬间，沈

卓言忽然整了去。

振动也同时停了。

空虚来得太突然。秦若雪的猛地一僵，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

大透明的，却怎么也到不了那个。她发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腰肢下

意识地往后送，想把那东西再吃回去。因为骤然的停顿还在轻轻晃动，香

汗顺着往下，项链与耳环的余韵还在发细碎的「叮……铃……」轻响。

白沫仍挂在她亮的上，把那片原本茂密的黑森林衬成斑驳的白茫茫一片。

（又停了……为什么又停……我真的受不了了……里面还在……还在…

…好空……好……沈卓言……你这个王八……）

沈卓言却没有立刻再给她。

他只是用的，一下下结实地拍打她的。那两片已经胀发

亮、厚柔的被拍得轻轻翻开又合上，每一次接都发又黏又响的「啪…

…啪……」声。上残留的白沫与她不断涌的混在一起，被拍得四飞

溅，细小的泡沫沾上她密的，把那片黑森林一染得更白。声腻，

带着明显的黏稠，在安静的客厅里一下下砸耳。有时他故意用冠状沟最圆

的分重重碾过下方，再抬起来，带起一线银丝，随后又是一记结实的拍打。

「想，还早得很呢？」

他的声音懒散，带着会议室里那惯有的从容。

秦若雪的手指死死掐沈卓言的大，指节发白。她想骂，想撑，可被

一下下拍打的太过鲜明，空虚像一样倒回来。被拍打的已经微微

发红，每一次「啪」声落下，都让她小腹不受控制地动一下。

「王八……死沈卓言……求你……让我去……」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是求人的语气吗？我沈卓言的名字是妳这条母狗该叫的吗？」

他低声笑，继续在她上缓慢地拍、磨、碾。白沫被挤得更碎，顺着

往下淌。有时他会把整个贴上去，轻轻左右碾压两下，把两片完全

分开，再抬起来，发更响的「啪」一声。

狗尾的振动也只开到最低档，细细的震颤像羽一样扫过最的地方，

却始终不够。

「饶了我……我错了……你行行好……只要你肯给我去……要我叫你什么都

可以……」

此刻的秦若雪想已经想疯了，不服也得服。

「那母狗妳认为应该叫我什么呢？」

沈卓言固定着她的腰肢，轻轻摇晃起来。一次次过下方最的

，带起细密的电，却始终不真正。

「沈公……沈少爷……沈爷！我叫你爷了……求求你……让我！」

「可以，但有条件。」

他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却带着会议室

里那寸步不让的压迫。

「明天的会议上，关于东岸那个项目的最终报价，妳让一步就可以了，我觉

得今天我开的价钱最公。」

秦若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东岸项目……我准备了三个月的方案……公司能不能上市的关键一战…

…让一步……）

明天的会议，东岸项目。那是她准备了三个月的方案，也是她公司能不能上

市的关键一战。让一步，意味着她心布局的优势会立刻被削弱，意味着沈卓言

代表的那一方会拿走更多。

「我……」

她想拒绝。咙却发。内的空虚太过鲜明，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

小腹那被吊在半空的快几乎要把她疯。狗尾的低振像细小的电，

一下下提醒她自己现在有多狼狈。白沫仍挂在她亮的上，随着呼轻轻颤

动。

（只要今晚……）

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又冒了来。

（只要今晚撑过去就可以了……现在我要拒绝他，转给他一掌，然后穿

上衣服离开……让他知我秦若雪不是这么弱的……）

可这个声音已经轻得像纸。

沈卓言又往里了半寸，刚好过她最的那一，然后再次停下。

在缓慢地拍打了两下，发又轻又的「啪……啪……」声。更多的

白沫被拍得飞溅，沾在她密的上。

「考虑清楚。妳现在答应，我现在就让妳。妳不答应，我们就这样磨一

夜…」

「妳别忘记了这里有的不只是妳一个，薛碧也有。曲靖则是我的人。我

不允许，就没人可以让妳，知吗？」

秦若雪的表情瞬间塌了一大块。

眉心死死拧成一痕，角迅速泛红，原本还能勉撑着的冷意彻底碎掉。

下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抖。那双平日里能让男人低的睛，

此刻又红又，既有被到绝境的怒，也有看就要撑不住的慌。泪在眶里

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掉下来，只是把视线得一片模糊。

因为公司的董事长陆军对她有知遇之恩。陆军的妻，也就是现在公司的CE

O顾，是自己的好妹。想起顾因为陆军发生意外变成半痪而担起

整间企业的压力，以及这项目对顾有多重要，秦若雪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一丝清明里，全是职场女最熟悉的重量。

三个月的方案、无数次的夜修改、董事会上被质疑时她一锤定音的冷静、

顾握着她的手说「若雪，这个项目就靠妳了」时的温度……

这些东西本该比任何快都重。她是被陆军一手提的人，是顾最信任

的战友。她若在这个项目上让步，等于亲手把妹扛着的公司往不利的方向推一

把。

可比任何德都诚实。

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挂在密的上，小腹那被吊在

半空的空虚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狗尾的低振一下下提醒她，自己正以多么狼

狈的姿势坐在对手上。

就在这时她听见薛碧在旁边发又又媚的，听见曲靖低声的息，听

见自己心重得像要撞腔。然后沈卓言又用在她上结实地拍了两下，

白沫与声同步响起。

最终，那一丝清明也消散了。而她也听见自己的真实声音。

（答应他吧……反正……公司又不是你的……而且让他想要的价格，公司

也不见得亏损……只要现在能……陆老板…………对不起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