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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的电话号码】(中二)(4/10)

终于校准成功。汗珠从他额角落,却丝毫不影响他观察的

专注。

(收网顺利。又驯好了一只素质的母狗。)

他心里这样想着,腰却没有停。薛碧被他得往前送,额几乎再次抵上

秦若雪的额。两人的呼完全缠在一起,分离时拉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

一下,又断了。那银丝断裂的细响,被曲靖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秦若雪失焦

睛,看着她因为而不断痉挛的腰肢,看着如何顺着她大内侧往下

淌、在地板上积成发亮的洼,心里那属于调教师的执着被完全满足。对他来

说,真正的快从来不是,而是看着一个原本傲的灵魂,被自己一层层剥

到只剩下最诚实的反应。

秦若雪的意识已经彻底发白。

她只知自己还在叫。声音又又抖,带着哭腔与鼻音,每一次被到最

,就会不受控制地后是沈卓言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涨、酸、

麻同时炸开。后里是持续不停的剧烈振动,细密的电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仍被薛碧的手得又又涨,尖被捻得又又亮,每一次拉扯都带起新的

细颤。则被另一个女人着、着,把她所有想咬回去的声音都搅成

呜咽。羞耻还在,可已经轻得像纸。疯狂绞被搅细碎的泡沫,顺

着大内侧往下淌,把地板浸得一片狼藉。狗尾甩得更凶,项圈勒的浅痕在

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在叫…我真的在叫……而且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好丢脸……可是好

~再。再用力一!我真的变成母狗了……一只会的母狗。)

、涎,把她得一塌糊涂。

夜还很长。

随着秦若雪终于把自己最后一尊严伴随着声音彻底去,整个客厅的

氛围忽然变得更黏、更、也更慢。灯还是那盏昏的落地灯,光把四个人的

拉得很长,投在上轻轻晃动。钟摆还在滴答,可空气里已经只剩下

相撞的声、压抑又放浪的,以及两不同的气味缠在一起。汗味、

的腥膻、女人下甜,全混成一团,得几乎能用手去捞。

沈卓言还在她后一下下着,狗尾的振动始终没有停。细密的震颤从后

往上窜,把尾椎都震得发麻。曲靖却已经把薛碧换了个方向,让她趴在

秦若雪边,两人几乎肩并肩。薛碧的手伸过来,握住秦若雪一边晃动的

掌心又,指尖着已经得发疼的尖,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端,带起

一阵细密的电。偶尔她们的还会碰在一起,换一个又的吻。尖扫

过齿列时能尝到对方嘴里的涎,随即又被后的撞击打断。

(她在摸我的……还在亲我……好……好……讨厌~我的嘴还留

的味……)

就在秦若雪觉自己快要攀上的时候,后的人忽然退了去。

猛地一空,正要炸开的被生生切断。被撑开的还在一张一合,

冷空气瞬间涌,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发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腰肢

不受控制地轻颤,却已经来不及抓住那快意。下一秒,另一还带着粘稠与

意的送了来。温度比刚才更,残留的薛碧被她自己

一冲,发更黏更响的咕啾声。她眉心死死皱起,角迅速蓄满新的泪,

却只能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填满。

(换人了……为什么要换……我差一就到了……好空虚……里面还在……)

而薛碧在被另一人重新的瞬间,发一声又又媚的长,整个人明显

,竟直接被送上了。粘稠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在灯光下拉亮晶晶的丝,滴在地板上发极轻的一声。

(她了……又是她先了……声好响……)

她们很快又被换了姿势。

面对面坐在男人上,尖时不时轻轻相。那一

像两团刚被的面。秦若雪被一次次往上,小腹发酸,疯狂收缩,内

能清楚觉到青的刮一次次抵上最看又要到了,却在

最关键的时刻被拉过去。刚离开的再次空虚,冷空气再次被掐断。

她咬着下,发细碎的、近乎哀求的鼻音,涎从嘴角落,滴在自己

起的尖上,凉意让她轻轻一颤。

(不要……再就好……为什么又停……里面好……好空……)

薛碧却在另一人怀里被得又一次叫声,腰肢轻颤,明显又去了一次。

时的绞得极声一下变得又又密。

(什么…为什么又是她?)

再后来,她们被在沙发边缘并排趴着。真沙发被温捂得温,贴着脸

颊与尖,每一次被都会发低哑的声。两个男人从后面同时,节

奏几乎同步,声几乎重叠。秦若雪把脸埋沙发里,狗尾甩得又急又

尖一次次扫过透的大内侧,把那也变成了刺激。她觉自己快要到了,

发颤,脚趾死死蜷跟鞋里。可就在那一即将炸开的瞬间,后的人又

换了。再次被生生截断。她发一声又又抖的呜咽,角的泪掉得更快,

把沙发浸一小块痕。

(又被打断……我快要坏掉了……里面好……好……)

薛碧却在同一时刻被送上,声音又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还从

被撑开的慢慢溢黏稠的丝。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她们被抱起来,被面对面在地板上接吻,被仰躺着折起双,被重新跪好。

每换一次,秦若雪都觉自己又一次被推到边缘。小腹发酸,,泪

断往下掉。可每一次快要决堤的前一秒,后的总会退,换成另一

一次次落空,只留下越来越的空虚与越来越的腰肢。空气里的气味越来越

,汗、女人下甜全缠在一起,得几乎令人窒息。

(为什么总是差一……薛碧每次都能去……都能被内…我却一次都没

有……他们是不是故意的……里面已经被磨得又麻又了……)

而薛碧总是能去。

每一次被,她都能发又媚的长轻轻发抖,多余的白

浊从,在灯光下亮得刺

最后她被沈卓言拉到沙发上。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双分开,自己则从

下方整去。观音坐莲的姿势得极刚刚挤开最外侧的,就

被一圈圈情地裹住,再一寸寸往里吞,直到整,冠重重抵

。那一下得又准又满,酸意与电同时炸开。秦若雪的眉心猛地皱起,

却不是痛苦,而是近乎喜悦的颤抖。角还挂着泪,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



(好……这个姿势好……到最里面了……太满了……)

她的双手撑在他大上,掌心能觉到肌绷与温度。可她没有被动地

,而是自己开始动。

仍穿着黑跟鞋,在沙发边缘扎成一个极不稳却又极步。她先

极慢地往上抬,让那几乎只剩在里面,再狠狠坐下去,整

吞到底。与他小腹重重相撞,发又响的「啪……啪……」声,

的拍击在客厅里一下下炸开。每一次坐下,都会挤一圈细密的白沫,顺

往下淌。那些白沫很快沾上她原本茂密乌黑的,把那片黑森林一

染成斑驳的白。

狗尾垂在两人之间,随着她主动的起伏轻轻甩动,尖偶尔扫过他的小腹,

带来细微的。项圈勒着结,让她每一次息都带着细微的束缚。可她顾不

上。她只知这个姿势太、太满、太对。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

沉甸甸的被甩得又又重,尖已经得发亮。香汗从锁骨、沟、小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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