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检查的，你怎么能这样！」她挣扎着，想合，可那两条被扣扣得死

死的，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由着我压在那张检查椅上，一下一下地往她那里

。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眶泛着泪，嘴里一声比一声慌：「救命……来人啊…

…狼医生女学生了！」哭喊得又急又真。

镜里，我没有脸——只一双抓着她那两条被架起的、白的长的

手，还有那在她间的，连同她那被他开的，合那一

片，在无影灯下亮晃晃地拍着。我被那架好的单反，一连串地咔嚓咔嚓拍着；那

的摄像机，红也一直亮着，把这一场「妇科检查椅上、狼医生女学生」

的戏，从到尾，一格不落地录了下来。

戏拍完了，我还是没——还剩最后那间房没拍，这劲，先存着。

我从她里那，丽娜还在那张检查椅上着，那被他开的

，还敞着、没合拢，顺着会往下淌，洇在椅面上。

我从墙角的械盘里，取一只银亮的金属扩——两片鸭嘴似的钳叶，

泛着冷光。我一边把那扩凑到她间，一边跟丽娜说：「这最后一间，是产

房。得给你用上这个，才能拍得正、拍得透。」

丽娜看着那亮晃晃的械，倒也不怕——她都演到这份上了，什么没见识过。

她只了气，把那又敞开了些，由着我置。

我一手扶住那扩，一手探到她间，先拿指腹分开她那两片大，

里那还敞着的。然后，把那两片钳叶对准那，缓缓地，往里推了

去。

那冰凉的金属，一寸一寸地开她那刚被过的——两片钳叶没她

里，把里那柔的，往两边撑了开来。我旋动那柄上的旋钮，两片钳叶便

一分一分地张开，把她那从里一撑大、撬开——先是那小半截

浅红的，再往里，被撑开的一层一层，全都清清楚楚地敞在前，泛着

一层亮的光。方才被我这开的，这会儿又让这金属的钳叶，撑得

更开、更透、更彻底。丽娜仰在椅上，眉微微皱着，咙里「唔」地一声闷哼，

两条被架起的，绷了又松开。

我旋完那扩，退开半步，让那无影灯的光，整个打在这被撑得门大开

的上。然后端起单反，凑到椅前，对准她那被撑开的，一张一张，仔仔

细细地拍起来——那被撑得透亮、连里的都掀了来的，连同方

才被过、还红着的边角，一格一格，全收了镜。

我放下单反，探手，把那扩从丽娜里旋着了来——她那被撑开

的，「啵」地一声合拢了些，顺着往下淌。我又解开她上、腕上那

几扣，把她从那张检查椅上放了下来。

我拍了拍她那白的，跟她说：「这间，拍完了。走，该去那间刑讯

室的情趣房间了。」

丽娜一听，反倒有些不悦，撅着嘴，带着没尽兴的怨气：「刚被你得

那么——就跟真了我似的！这正舒服到一半呢，你倒好，又要挪窝！」

我听了，笑着哄她：「这才两间房。最后一间——刑讯室拍完了，我再好好

你一场，保准比这会儿还，让你尽兴个够。」

她一听这话，睛先亮了，那不悦，一下全化开了，扬着下，带着

天喜地的劲儿，利利索索地起了，拽着我的胳膊，着：「那还愣着啥？

快走！去刑讯室！我可等着你好好我呢！」

到了最后一间——那间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我推开门，先让丽娜站在门，

自己端详了一圈。

这间房，比前那两间还要大些，四面墙，一看去，先是一屋的铁链、

绳、麻绳，一条条、一挂挂地垂在墙上，从到地，密密匝匝的。灯光打上去，

那一条条铁链泛着一层冷森森的暗光，光瞧着，就透着一铐人、捆人的狠劲。

靠里侧那面墙，立着一个十字架似的木架——两木叉钉成，漆成暗红

，架上下、左右，嵌着一排排铁环，是给人把手脚捆上去、撑成一个「大」

字用的。木架底下，垫着一块厚实的垫，是跪着、靠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