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桌上了些，换成了后式——她上半

整个趴在课桌上，两条垂在桌沿边，撅着，由我从后往那里

。镜里，我那两只手，一只抓着她前那颗晃颤的，五指陷里，

掐得变形；一只掐着她那两，把她往我上一下一下地带。合那

，整、整，撞得她那咕叽咕叽地响。丽娜趴在桌上，被我撞

得话都碎了，一张脸涨得通红，角挂着泪，嘴里一声一声地哭喊：「老师……

你轻……疼……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哭得又惨又浪，活脱脱一个

被男老师在课桌上凌辱的女学生——只是这会儿，她这个「挨的女学生」，

是个着罩、着的女演来的。

丽娜被我嗨了——我的时候，她还伏在课桌上，两撅着，

意犹未尽地扭着，嘴里「嗯嗯」地哼着，像是还舍不得那东西从她里去。

我提上，冲她：「起来吧——还有两间房呢。」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理了理那凌的手服，抹了把额上的汗，

跟着我了那间教室。

我们来到了那间医院妇科检查室的情趣房间。屋里一门，就瞧见正当中

那张银白的妇科检查椅——两边的架地支着，椅背能放平，椅前还立着

那盏无影灯似的大圆灯。墙角那副械盘，镊、扩，一样一样地摆着，跟

间真妇科诊室似的。

丽娜见着那张检查椅，倒先来了神，步都轻快了几分。她走屋里，熟

门熟路地，就往那张椅上靠过去。

丽娜说她还要演个「被疼了的女学生，来妇科检查那」的戏码——

那学生服，就先不换下来了。

我依着她，走到那张妇科检查椅前，动手作起来。

我先扳着她那椅背，往下放——整张椅「咔哒」一声，缓缓放平下去。丽

娜随着椅面躺了上去，那手服的短裙，在椅面上铺开。我又绕到椅侧，握住

那两条架的旋钮，一格一格地摇起来——那两条架，便从椅面两侧缓缓地支

起来、向两边岔开。丽娜那两截白的小、脚踝，便跟着那架，被抬了起来，

往两边大大地张开。

我探手到她小和脚踝，把那一圈扣，一格一格地扣——把她那两

条，牢牢固定在那上架的架上。她整个人便仰躺在椅面上，两条被

架起、劈得大开，那整个敞在了当间儿，正对着椅前。

我又拿起她那两条胳膊，也往两侧的分扶手上搭好，扣上扣，由着她动弹

不得。最后，替她整理那——虽然着那副半脸罩，我还是把椅背上那圈箍

的环，替她轻轻系好，只箍住她额角和脸，那张嘴，还着。

一切就绪，我把那盏无影灯拉下来，对准她间那——那圈灯泡「嗡」地

一亮，雪亮的光，整个

打在她那敞开的上。她那手服还穿着，可短裙早

被那劈开的架绷得掀到腰上，底下那，就这么亮晃晃地，整个暴在无影

灯前——比那间产房包房里，还要照得清楚。

我端着单反，围着那张检查椅转，多角度地拍了几张——那一下一下的快门

声里，无影灯雪亮的光，把她那照得一清二楚。

丽娜刚跟我过一场，又没让我内去——那这会儿，正是最「新鲜」

的光景。

先说外。那缕淡淡的，稀稀疏疏地覆在那鼓起的丘上，被方才

的一汗和打得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上，黏糊糊的。两片大，

丰实，被我一通，这会儿朝两边敞着，不像没过时那样合拢——边缘泛

着一层油亮的光，颜也比方才了些。

再往里。那两片小，被磨得又红又，塌塌地垂在两侧，边缘的褶皱

一层一层的，淋淋地贴在一起，泛着充血的红。而那两片大之间那，

早合不拢了——撑着一个没收回的。

那，最是勾人。一圈微微外翻着，泛着殷红的充血，粉白里透着淤，

是整个被我这开、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的模样。的边缘，还微微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