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再说了，这屋里，好些个用品都是摆设——那是塑料的仿制品，

看着唬人，其实不能使，不是真家伙。真家伙，也就那几样：鞭、铁链、绳、

麻绳，是真的；那个十字架架，也是真的。」

「塑料的，在上，那也疼啊。」我说。

丽娜「嘻嘻」一笑，挤着：「要不，一会儿，你用那真鞭，打我试

试？」她凑近些，又压低了声音，「你可别用全力啊。」

「我可不敢。」我直摆手，「回王叔知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丽娜笑得眉弯弯：「他不得你待我呢！他也常拿那鞭，打我

玩呢。」她说着，愈发笃定，「你想想——能开这店的，哪个手里，多少能

没变态的？他呀，早就算计着你来替我解锁这家伙了呢。」

我问丽娜：「这刑讯室里，穿什么衣服应景、比较好拍些？」

丽娜想了想，：「不如，玩个『职场女英被』的把戏——一练的

女白领裙，上这满屋的铐鞭，那味才足。」

我一看也行。她便在屋里那一排衣架前转了一圈，挑一来——是条

的白吊带连衣裙，料轻盈，吊带细细的，领开得不低，却正好能着肩

膀锁骨那一片，是那参加酒会的款式，她这「职场女英」的角，倒正合

适。

我又随问了一句：「这些衣服，收钱不？」

丽娜：「当然收了——都在那房间的价钱里了。」她掂了掂那裙的

料，「你看着还行，其实材质不好，便宜得很。客人用完了，还能用的，就拿

去洗洗留着；不能用的，就直接扔了。」

我「哦、哦」两声，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满屋的衣裳，都算在那价里

的附加品了。

丽娜很快换好了——那白的吊带连衣裙在她上，裙摆垂到膝上，细

吊带搭着她那白圆的肩，领恰好锁骨和那片白，着她脸上那

副只遮眉的情趣罩，乍一看，还真像是去赴一场化装舞会，又斯文又风情。

可她那打扮，跟这屋里的光景搁到一，怎么也不搭——满墙的铁链、

绳、麻绳，那暗红的十字架，长案上一溜的鞭、戒尺、藤条、夹。她这么个

穿白裙罩的俏丽人儿往这当间一站，那「化装舞会来宾」的份，就明摆着

是假的——一看得，她这是专程送上门来，挨这一屋家伙的待的。

她像是也清楚自己这会儿的境，站在那十字架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一

，冲我：「怎么样？这「舞会女宾「的行，上这间刑讯室——够不够

那个味儿？」

我看着她那雪白的吊带连衣裙，「是搭的——而且是极大的反差那

。」我接着说，「不过怎么玩啊？这间屋，我可真不会了。要不，真把你绑

起来待？」

丽娜一，气反倒笃定得很：「行啊。」

我打量她一，又补了一句：「可你这衣裳，太净了。净得……反而

显得假。」

丽娜低，看了看自己那白裙，又抬看了看满墙的铁链鞭，倒像是

品我话里的意思来——她伸手，在那裙摆上拈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问我：「那

你说，该怎么？」

我说：「你带红，或者红粉底了吗？」

丽娜二话没说，从手包里翻了来——红、粉底，一样不少，搁在手心里

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拧开那支红，又拿那粉底，慢慢地，往那鞭上抹，一

下一下地涂开——那本是一条净净的新鞭，可这么一涂，鞭条上便染上了

一片殷红，像是刚沾了血似的。

丽娜在一旁看着，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那双在罩外的睛弯起来，带

着「我就知你会这么」的意味。

我掂了掂那涂了红的鞭在手里——鞭条上那一片殷红，在灯下泛着

的光。我走到她面前，先拿鞭梢轻轻压了压她前那领，才缓缓起手。

我先在她白裙的前上了一下——鞭梢「啪」地扫过那吊带的领，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