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可能是镇静剂的副作用。

「小薇。」我叫她。

她抬起，看了我一。

然后低下，没说话。

「我来接你回家。」我说。

「家？」她轻声重复，声音嘶哑，「哪里是家？」

「我们的家。」我说，「我租了个新房，很小，但净。没有阿，没有

那些肮脏的回忆——只有我们，和……孩。」

我说「孩」时，她的颤抖了一下。

「孩……」她小声说，「阿的孩。」

「也是你的孩。」我说，「小薇，孩是无辜的。不父亲是谁，他都是

你的骨，是你的命换来的。我们会他，会把他养大，会……」

「会告诉他，他妈妈是个女？」她打断我，抬看我，神绝望，「会告

诉他，他爸爸是个犯？会告诉他，他是怎么来的——是在妈妈被绑着、被拍

视频、被内的时候，怀上的？」

我没说话。

「阿晨，你别骗自己了。」她说，泪掉下来，「这个孩，从生就带着

原罪。他的存在，就是我的耻辱，是你的耻辱，是……所有人的耻辱。他应该死

，不应该活。」

「小薇，别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她笑了，那笑容很苦，「说他是情的结晶？说他是希望

的象征？阿晨，我们之间还有情吗？还有希望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

真的不知。

「所以阿晨。」她说，声音很平静，「你走吧。」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你走吧。」她重复，「离开这里，离开我，离开这个孩。去开始你的新

生活，找一个净的女孩，生一个净的孩，过净的生活。」

「我不走。」我说，「我要陪着你，陪着孩……」

「你陪不起。」她摇，「阿晨，你看看我——一个不能说话、虚弱、

还带着个犯的孩的女人。我能给你什么？拖累，耻辱，还有……无穷无尽

的痛苦。」

她顿了顿，泪不停地。

「阿晨，我你。」她说，「所以我不想拖累你。你走吧，算我求你了。」

「我不走。」我跪下来，握住她的手，「小薇，我你。不发生什么，我

都你。不孩是谁的，不未来有多难，我都你。求你了，别赶我走……

」

她看着我，哭了很久。

然后她回手，了泪。

「阿晨，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从袋里掏手机——院时护士还给她的。

解锁，打开一个视频，递给我。

「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