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平坦了，但还有妊娠纹，像一伤

疤。

「男孩……还是女孩？」她问。

「男孩。」

「男孩……」她重复，神温柔，「像谁？」

我没说话。

她看着我，神里的温柔慢慢消失，变成恐惧。

「阿晨……孩……像谁？」

我还是没说话。

但她明白了。

从我的沉默里，明白了。

泪从她角落。

「是……阿的？」她小声问。

我。

她闭上睛，哭了。

无声地哭，肩膀剧烈地颤抖。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阿晨……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不是你的错。」我说，「是阿的错，是我的错——但不是你的错。」

她摇，哭得更厉害。

「我是个……失败的母亲……连孩是谁的……都不知……我脏……从里

到外……都脏……」

又是那句话。

我脏。

那个刻在她心里的咒语，又在发作。

「你不脏。」我说，「小薇，你是我见过最净的女孩。那些事都不是你自

愿的，孩也不是你选择的——你不脏，真的不脏。」

但她听不去。

只是哭，一直哭。

哭到呼困难，哭到护士来给她打镇静剂。

「家属去吧。」护士说，「让她休息。」

我走病房。

阿在门等着。

「哥，我跟嫂谈谈。」他说。

「她刚打了镇静剂。」

「那等她醒了。」阿说，「我得跟她商量孩的事。」

「孩的事，不到你。」我说，「我会负责。」

「你负责？」阿笑了，「你拿什么负责？钱？你有吗？时间？你要打工，

要上学，哪有时间照顾孩？哥，现实。孩是我的，我来养。嫂……也是

我的，我来照顾。」

「你照顾？」我笑了，「你只会让她接客，让她赚钱，让她……」

「那是以前。」阿打断我，「现在她给我生了孩，不一样了。她是我儿

的妈，我会对她好的——至少，不会让她再去接活。」

他说得那么诚恳，那么认真。

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阿，我不会让你再碰她。」

「由不得你。」阿说，「哥，你看看现实。嫂现在这样，不能说话，

虚弱，还带着个早产儿——她需要钱，需要治疗，需要人照顾。你能给她什么

？而我……」

他顿了顿，笑了。

「我能给她钱，给她治病，给她和孩一个……安稳的生活。虽然这」安稳

「可能需要她付代价，但总比跟着你饿死，对吧？」

又是这句话。

跟上次一样的话。

但这次，更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