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个地方，好

好过日。你，我，孩——一家三，多好？」

视频到这里结束。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冰冷。

「他……他又你？」我问，声音在抖。

「没有。」小薇摇，「这次是我自愿的。」

「自愿？」

「嗯。」她，「孩需要钱。五十万，能让他活下来。所以……我自愿

的。」

她说「自愿」时，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我听得来，里面的绝望。

「小薇，不要……」我说，「钱我会想办法，你不要……」

「你想什么办法？」她打断我，「去打工？一个月三千？等攒够五十万，孩

早就死了。」

她顿了顿，看着我，神很认真。

「阿晨，现实。我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这。用这换钱，救

孩的命——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我不认！」我吼，「小薇，我们可以报警，可以……」

「报警？」她笑了，「报警了，那些视频就会去。孩长大后，会看到

他妈妈被的视频，会看到他妈妈在夜场脱衣舞的视频，会看到他妈妈……

所有不堪的样。你想让他这样长大吗？」

我没说话。

「所以阿晨。」她说，声音很轻，「你走吧。让我用我的方式，救孩。至

少……让他活着。」

「可是你……」

「我脏了。」她说，「从里到外，都脏了。再脏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又是那句话。

我脏。

那个刻在她心里的咒语，又一次发作。

但这次，她说得那么平静。

平静得可怕。

像已经彻底认命了。

像已经……死了。

「小薇……」我哭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没有收留阿

，如果当初我保护好你，如果……」

「没有如果。」她打断我，「阿晨，这就是命。我的命，你的命，孩的命

——都是命。」

她顿了顿，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动作很轻，很温柔。

像在告别。

「阿晨，你走吧。」她说，「我已经回不去了。这孩……至少能让债少一

。等债还清了，也许……我就能解脱了。」

她说「解脱」时，神里有一近乎渴望的光。

像在期待死亡。

像在期待……永远的净。

「小薇，不要……」

「再见，阿晨。」她说，然后对护士说，「推我去吧。阿在等我。」

护士推着她，走向医院大门。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单薄的，脆弱的，但决绝的背影。

像在说：再见，阿晨。

再见，我的。

再见，我曾经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