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看什么看。”她说，“你不就是看这个。”

她把腰板直了些——那两团东西一下了起来。她知我看什么。

这一回的，已经不浑了。

排完了，她自己提桶去倒。

“再来。”她说。

第三回，她没再笑。

她倒桶回来，爬上床，趴下。这回她没我。

“慢些。”她哑着嗓说。

第一去，她没哼，只有，得比刚才重。

第二推到一半，她说：“你说二……她闻来没有。”

“闻来又怎样。”我直接把第二全推了去。

她没再说话，轻轻抖着，一直没停。

第三，她两个胳膊肘一，上半塌褥里，脸也埋了去。她嘴里闷

着说了句什么。我把她的脸拨到一边。

“你手轻些。”她着，“明儿我还得送月去采艾。”

“知。”

第四。她那声哼刚到嗓就散了。她躺在床上，睛都懒得睁。脸上只

剩下白，汗把鬓发全泡塌了。

这回我让她直接去排。

她起来，走到屋当中，蹲下。桶沿被她抓了声。这一回她低着的姿势

跟前两回都不一样——她是累的，不是羞的。

排到最后，来的已经清了，味也终于没了。

她低看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了一气。

“净了。”她说。

她扶着桶站起来，扶着腰，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完了？”她问。

我把那支针重新拿起来。

“还没。”

第四回只了两。

两下去，我没让她排。她躺在床上，肚鼓着，肤被里面的撑得

绷发亮。

我把梳妆台上那面铜镜拿过来，到她两间。

镜面朝上。

“低看。”

她愣了一下，撑着往下看。

镜里就是她那——褐的，一圈褶缩着，微微往外张，就在那圈

光的中间。

她自己看见了。

她看了两三息，脸一下红透了，把睛移开。

我住她的腰，让她躺回去，把两条分开，抱着膝弯，架在两边。

我扶着那东西，抵了上去。

镜面就在底下，她低就能看见——看见那东西是怎么挤那圈里的。

“你好好看着，看清楚爷是怎么你的。”

她咬着嘴，睛没闭。

我腰一，整了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不是叫来的，是从咙里漏来的。

前几次我都是从后面来的，看不见她的脸。这一回我压在她上，脸对脸。

她的眉、她的睛、她嘴角那颗朱砂痣，她脸上任何表情变化，我一样不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