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快。”

“你等着。”

她说完又低去。着着，肚晃了一下，她夹着哼了一声，膝盖

在砖地上狠扭了一下。

就这么连着了几十下，直到我全代在她咙里。

我一松手，她就了，两只手撑着地，得又又急，嘴角还挂白浆。

“行了吧。”

“行。”

她这才爬起来，想往墙角那个净桶去，但走得很慢，跌跌撞撞。

我抬脚把桶从墙角踢了来。

木在地上磨，响得很长。

桶停在她面前。

“就这儿吧。”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

“你去。”

我没动。

“你转过去。”她的声音起来了。

我反倒更走近了几步，笑嘻嘻地看着她。

她脸上那血唰地褪了。

她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一低，然后蹲下去了。

一只手扶着肚，一只手扶桶沿，下几乎贴在。

她一蹲下，那两条就分开了，正对着我，中间那也跟着敞开。那片底

下是的，亮着，往下坠着一线，坠到一半就被桶沿挡住看不见了。

她这才松了气，抬看我。

她看见我在看哪儿。

她愣了一下，低下，往自己中间看了一，本来煞白的脸一下红透。她

两只想合，可蹲着合不拢，只好拿手去遮——手一放下去，桶沿就扶不住了，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你看够了没有？”她忽然冲我说，“看够了就去，你在这，我拉不来。”

我笑笑，“这好办。”

我蹲下去，抓住她的两条往左右分开，放在我肩上。她惊叫一声，往

后一仰，两手一下抓住桶沿。

“达达——”

“你拉你的。”

“讲，你这样，我怎么拉……”

她瞪着我，里带凶，但没撑过两息，就被下那阵劲儿冲散了。她往

后仰着，一收一缩，肚上的也在一颤一颤。

一滴白的滴了下来，然后是滴下的连成了线。「噗嗤」一声，

一黄浊的从她的里了来，酸臭的气味弥漫得一屋都是。

“好臭。”我说，“难怪二能闻到。”

她排了很久。

等她排完，我让她把桶提去倒。她起来的时候还在抖，一手提桶，一手捂

着肚，走得很慢。在灶房门洗了手，用抹了脸，才回来。

“还有。”我说。

她站在那儿看了我一会儿。

“几回？”

“看你。什么时候排的不臭了，就不用再了。”

她走回床边，自己趴下了。

这次还是我。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去，把上那条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