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得三下才够一片。

第一下她没吭。第二下她骂了一句。第三下我打在同一个地方，她整个往

枕里钻了去。

打到七八下，她鼻堵了，一下一下地噎。

“够了没有？”

她这句话是回过来说的。

“不够。”

“那你就再打，打狠，打响。”

我没客气，掌又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响。她那两上很快浮成一片红。

她每挨一下，里都咬一次，一层一层往上收。

她连哭都哭不动了，只是张着嘴气。

我把她翻回来，重新架上，再了去。

这一回，她憋着的那劲全散了，脸上鼻涕泪糊成一片，发披散，那副

样看不是是疼，嘴里的话也散了，只剩几个音来回着。

她那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来抓我的胳膊。抓到了，就再不放，指甲掐

我胳膊里。

她的睛一直看着我，腰却在往上迎，一下，一下，动作越来越大。

最后一波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绷直，脚趾在床上。

“爷——”

这一声很短，是从很的地方挤来的。她叫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脸往旁边

偏了一寸。

她前先了。

顺着往下淌，淌到腰下那面铜镜上，把镜面糊了一层。

她整个人在我手底下抖，抖得那两条被我抬着的也一起抖。

我就在她抖的时候了。最后一滴的时候，她的一下绷。

她的猛地松开，那一肚被我搅了半天的混着，从我们连着的地

方涌来，顺着我的大淌到床上。

她前跟着一阵痉挛，一激来，在床上，把褥洇了半张。

她整个人在那一片里。床上什么都有，分不清哪一样是哪一样。睛半

闭着，嘴角还挂着，浑上下还在一阵一阵地。

我也趴了下去。

她上全是汗。我把脸压在她肩窝里。她的心从底下上来，一下，一下。

她在底下了很久，手慢慢从我胳膊上移开，一一，落到床上。

“达达。”

“嗯。”

“你别老这么不心疼人。”她说，“我真的会死的。”

我笑了半声，把脸埋她颈窝里。

她颈窝是温的，的。底下那两团随着她气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蹭

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屋里上了灯。

褥换过了，桶没了，桌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净，收回包袱里。

她上是皂角的味——洗过了。什么时候洗的，我一都不知。

她盘坐在我旁边，低着凑得很近，一只手扶着我的鬓角，另一只手用两

枚指甲夹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