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卧房。一张架床，帐半垂着。窗下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

旁边搁一把梳，还有一小盒胭脂。床尾和墙角的空隙里放着一个净桶，上

盖着板。

“怎么？”她问。

“先上床，跪着。”

她看了我一，到底没说什么，乖乖上了床，趴下去，把腰塌下来。

“快一。”她说。

她的朝我这边撅起来。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上哪里最诱人，撅的时候

还微微往抬了半分。

午后的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两上，白得发亮。中间那是褐的，一收

一缩。

我蹲在她后，手指蘸了些茉莉油，抹在周围。凉的，她轻轻了一气。

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皱上了，等她放松了，才把的前端对准那个小，慢

慢往里推。

“嗯——！”她闷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往前缩了一下。

“别夹，放松。”

“不是我要夹的，你自己试试。”

她嘴上犟着，那里到底还是松了一。我住她的，继续往里送，一直

送到去两三寸。然后拿起针，开始往里推。

去的时候，她没声，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什么声音。”她忽然问。

“你自己的。”

“我从来没这么响过。”

“那你今天认识了。”

一路往里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她那一鼓一鼓的，随着去，

那圈褶一下一下地张合。

“完了？”

“还早。”

她回瞪了我一，还是低了，只把抬得更了。

第二。

这一去时，她肚已经开始「咕咕」地叫，越来越响。她的手抓着床

单，脸上那片红一直烧到耳。她能在街上跟人对骂半个时辰不脸红，这会儿倒

是难得红成这样。

第二推到尽，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我停了手，去摸她的小腹。

“别——”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我没停，只在那片鼓起来的地方慢慢，得她两条开始发颤。

“你这人，我上辈欠你多少债，这么来作我。”

第三。

去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绷

直了，两只手撑在床上，脸煞白，脖上的

凸了来。

“不行……达达，真不行了。”

“还有半。”

“你别——”她那半句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把剩下半推到底了。

我把来的时候，她两条死死并住，蜷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