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断了。

“……后来都喂了。”

宝宝“嗯”了一声。

我把手从雪娘裙里来，在袖上了，端起茶杯喝了一。

雪娘看了我一，那一里又恨又，脸颊上的红还没褪尽。

宝宝是匆匆告辞的，走的时候，好像在逃。她那双青布鞋踩在巷的石板路

上，声音很急。

她前脚刚走，雪娘就在了椅上，长长了一气，拿拳在我肩膀上捶

了一下：「冤家！你真是会作践人！刚才她要是低往桌下一看……」

“她没看。”我笑着说。

“她要是看了呢？”

“那就连她一起。”

“呸！”她啐了一，手却还搭在我肩上，没拿开。

雪娘去闩门了，回来时我已经把包袱里的东西拿来，一件件摆在桌上——

一个玻璃注，针筒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刻度线，推到最大能装差不多小半升，

上一橡胶，几个玻璃瓶装的甘油，一瓶茉莉油。

雪娘看着那东西，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玻璃注，又摸了

摸那，好奇地问：「这……这都是什么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

西？」

“好东西。”我把注和接好，“等会儿你就知了。”

我让她去灶房打一盆温，我把甘油倒里面，搅拌均匀，把注的针筒

盆里，了满满一，排掉空气，又在的端抹了一层茉莉油。

“把衣裳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这会儿还没明白我要什么。

但没迟疑太久。解开红褙的扣，一颗一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裙带。

那条靛蓝的布裙褪到脚边，她跨来，一脚蹬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遮。弯腰把裙捡起来，抖了抖，叠在椅上，才去解中衣的领。

中衣松到肩，里还剩一件主腰，红的，洗得发。

“还要？”

“都要。”

她横了我一。手绕到背后去解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索从底下往上一

掀，把那件也掀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上光着，下也光着，她就那么站在堂屋当中，垂着手。

日从窗格里透来，把她的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还是

腰，还是。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往下坠，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

小腹上几浅浅的纹路，再下面那片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

晶一片。

她站在那儿，脸有红，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

“刚才二说闻到味了。”我说，“你那，就没先洗洗？”

“呸。”雪娘脸更红了，“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我明明天天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