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汪溪。

沈渊没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因为他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读心术已经把苏浅梦脑里的"下一步计划"完整地传了过来。

「他张了。或者说他在装张。无所谓。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越表现'不可以'，我越有理由用'不小心'来推。现在……再往上两寸。」

她的手指从大正面向了内侧。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手掌的角度。但方向变了。从安全区域转向了危险区域。

指尖碰到了某个不该碰到的东西。

隔着薄薄的囚布料，那个东西的廓得发。的。圆状。从大延伸来，沿着的方向微微歪向左侧。长度远远超了她的手指跨度。度让她的指尖本合不拢。

苏浅梦的手指僵住了。

这次不是演的。

她的呼停了半秒。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传来的太过清晰，隔着布料她都能觉到那东西表面青的凸起纹路，还有一不属于人类温范围的灼。度从指尖窜上手腕，钻经脉，在她的丹田打了个转。

小腹有什么东西了一下。

她迅速稳住了表情。

"咦？"

声音甜甜的。困惑的。纯真到不一丝杂质的。

"天哥哥，这里的是什么呀？"她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轻轻了。像在一件不认识的品，试图通过觉判断它的质地和形状。"是天特有的官吗？浅梦在书上没见过诶。"

沈渊低看着她。

灵石灯的蓝光照着苏浅梦蹲在他边的姿态。双尾垂在前，天蓝缎带的蝴蝶结端正地系着。白袍净整洁。脸上写满了"好奇宝宝看到新事"的兴奋。

如果只看外表，这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天真少女碰到了不认识的东西在问问题。

但他的脑里同时播放着另一条音轨。

「好大。」

苏浅梦的内心声音和她脸上的表情判若两人。没有甜。没有困惑。冰冷的。分析的。像一个医师在检查标本。

「比书上描述的人族男尺寸大得多。青云宗典籍馆三楼禁区那本《人灵脉全览》里记载的正常成年男修官平均长度是四至六寸。这……我只碰到了一段，但从到我手指所及的位置至少已经有五寸了。还没摸到。」

「而且这个度……不是灵力化的那。是生理的充血起。隔着布料都能受到血的搏动。温度也不对。太了。至少比正常温五到八度。这和他表散发的那气息有关系吗？」

沈渊差被读心术传来的内容整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表情。

这位苏师妹在脑里分析他的度和温度，用的是学术论文的语气。

他咳了一声。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耳尖微微泛红。演得恰到好。

"苏师妹。"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碰到的那个……是男人上都有的。不是天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