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搭在他的小臂上，像一只蝴蝶停在枝，随时可以飞走，但就是不飞。"可是浅梦真的好好奇嘛。天哥哥和宗门里的师兄们完全不一样。他们的手臂摸起来像石，冷冰冰的。你的手臂是的。像……像刚炉的馒。"

"馒。"沈渊的表情有微妙。"你把我的胳膊比作馒。"

"是好吃的那馒！"

「好吃的馒？我在说什么。这个比喻太蠢了。收回来收回来。不对，装傻的时候就应该说蠢话。蠢到正好。太聪明的比喻反而会馅。」

沈渊看着她，心里默默给这姑娘的演技打了个分。每一个语气词、每一个停顿、每一个"不小心"的肢动作都经过计算，但包装成了一个天真少女的即兴反应。如果没有读心术，他可能真的会以为这就是个单纯好奇的小师妹。

但他有。

所以这场戏变得非常有趣。

"苏师妹，你真的只是好奇？"他把语气放得更了一。带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不多。刚好够让一个"天真少女"觉得"他好像有张"。

"当然呀！浅梦是修行之人，对未知事保持好奇心是基本素养嘛。师父教过的。"

「师父教过的。呵。师父教我的东西里可没有'如何碰男囚犯的'这一条。但如果师父自己都在的话……我这个当弟的，学一学也不过分吧？」

她的手指从小臂上移开了。

沈渊以为她要退回去了。

但没有。

苏浅梦绕到石椅的侧面，蹲了下来。她的视线度刚好和他的膝盖齐平。天蓝缎带扎着的双尾垂在前，琥珀金瞳孔从下往上看着他，表情里带着一研究者打量标本的认真。

"天哥哥。"

"嗯？"

"你的也是的吗？"

沈渊的眉挑了一下。

不是装的。是真的挑了一下。这小丫的推速度比他预期的要快。

"……应该是吧。全温都一样。"

"浅梦可以摸一下吗？"她的声音变轻了。带着一"我知这个要求有过分但我是天真小女孩所以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微妙语调。"就一下。浅梦想确认一下天的温分布是不是均匀的。回去好写观察笔记。"

"观察笔记。"沈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对呀！师父让浅梦每次来送饭都要记录天的状态。温也是很重要的指标呢。"

「师父从来没让我记录什么观察笔记。但这个借足够好用。他如果拒绝，就等于在阻碍宗门对天的正常监工作。他不会拒绝的。」

沈渊看着蹲在自己边的苏浅梦。读心术传来的信息让他清楚地知，这个看起来天真无辜的小师妹脑里正在运转一完整的策略。她在利用规则给自己找台阶。每一步都有退路。每一句话都能反悔。

有意思。

"行。"他靠椅背，语气随意。"你摸吧。别写我温异常就行。万一你师父觉得我有问题，再给我加两封印，那可受不了。"

"不会不会！浅梦只是自己记着玩的。"

她伸手。

右手的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搭在他的膝盖外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囚布料，那灼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苏浅梦的睫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