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秋季论剑大会

霜降·二十八。卯时三刻。

百hua谷驻青云宗客院。

慕容雪坐在铜镜前，银白se的长发散在肩tou还没来得及编。紫水晶般的瞳孔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嘴chun微微抿着，表情介于恼怒和某zhong说不清的烦躁之间。

她的右手攥着一条亵ku。

丝缎质地，百hua谷特产的云锦织就，薄得几乎透明。dangbu的位置有一块shense的水渍，面积大约两个指节宽，边缘已经开始干燥，但中心chu1仍然泛着chaoshi的光泽。

那是十五分钟前留下的。

她今天卯时醒得太早。翻了几个shen睡不着。脑子里不知dao为什么就开始回放那天的画面。石室里昏暗的灵光。囚ku薄薄的布料。她的大tui夹着那genguntang的东西来回hua动时，guitou每一次ca过她yinchun外侧的chu2gan。

差一厘米。

就差一厘米。

她的手伸进了亵ku里之前，最后的理智还在喊：不行，今天是论剑大会，顾长风会来，你不能在见他之前zuo这zhong事。

但手指碰到那个已经shi透的feng隙时，理智就断了。

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快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丢脸。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只有一个：沈渊坐在石椅上低tou看她的yan神。那双黑se的yan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卑微，只有一zhong让她浑shen发ruan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一个凡人囚徒看她的yan神，比她未婚夫看她的yan神更让她tuiruan。

慕容雪把亵ku往妆台上一扔，闭了闭yan。

「换一条。快换一条。不能穿着这条去见顾长风。万一他……不，他不会注意到。他连我穿了什么颜se的裙子都记不住。但万一呢。万一被旁边的女修闻到了呢。修士的鼻子多灵啊。」

她拉开衣柜，翻chu一条干净的亵ku。手指nie着ku腰的时候停了一下。

「……不换了。」

这个念tou冒chu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穿着shi的那条去。穿着刚才想着那个男人自wei后弄shi的亵ku，去见我的未婚夫。去挽着他的胳膊。去在所有人面前微笑。去当那个完mei的百hua谷圣女。」

「……好刺激。」

慕容雪把干净的亵kusai回了衣柜。

她重新拿起那条shi的。

穿上的时候，微凉的chaoshigan贴着最私密的pi肤，让她的大tuigen微微颤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紫se瞳孔shenchu1有某zhong疯狂的光在tiao动。

她开始编tou发。凤尾辫。一丝不苟。每一缕银发都被jing1确地编进辫子里。妆容淡雅端庄。紫segong装长裙的领口今天收得比平时高了半寸，只louchu锁骨线条，不见ru沟。得ti。庄重。圣女该有的样子。

没人会知dao这层完mei包装下面，贴着她私chu1的那块布是shi的。

没人知dao。

只有她自己知dao。

这个秘密本shen就是一剂最烈的chun药。

*

青云宗·比武演武场。辰时。

秋季论剑大会是正dao联盟每年的固定盛事。十二宗门lunliuzuo东，今年lun到青云宗。演武场搭在主峰南麓的开阔台地上，九层高台白玉铺就，四周飘着各宗的旗帜。shen秋的风把旗面chui得猎猎作响，和台上jiao手弟子的灵力碰撞声混在一起，场面颇为壮观。

观礼台依宗门分列。百hua谷的席位在东侧第三排，位置不高不低，恰好能俯瞰整个比武台。紫se帷幔围chu一方雅致的空间，灵hua香炉散发着淡淡的木兰香气，几名百hua谷女弟子低眉顺yan地侍立两侧。

慕容雪端坐在主位上。腰背ting直，下ba微抬，嘴角挂着恰到好chu1的浅笑。每一个路过行礼的弟子都会多看她两yan，然后低声gan叹一句"不愧是百hua谷圣女，真是仙姿玉质"。

她接受这些目光，像接受空气一样自然。

亵ku上的shi渍已经干了大半。但走路时偶尔有一丝凉意从dangbu传来，像一gen若有若无的手指在提醒她：你知dao这条亵ku上沾了什么。

"雪儿。"

温和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慕容雪转tou。

顾长风站在帷幔入口chu1。白衣银冠，面如冠玉。一柄长剑斜背在shen后，剑穗随风轻摆。他微微欠shen，嘴角的弧度恰到好chu1，既有少宗主的矜持，又有未婚夫的亲近。

"为夫来迟了。路上遇到了清风宗的宋师叔，多聊了几句剑dao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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