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渊注意到她"碰过男人的手臂"这句话。嘴上说从来没碰过，脑里在分析他的肌纤维密度。这反差大到他想笑。

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他张嘴"。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下上，很短，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这次没有缩回去。

「他在看我的手。那他有没有看我的其他地方？上次来的时候我故意把领松了一，他的目光确实往下瞟过……但只有一次。很克制。或者说，他在装克制。」

「温？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度。是从他肤下面渗来的，像某灵力波动，但又不是灵力。从来没在任何典籍里看到过这描述。好特别……」

"大概吧。没量过。"

"好神奇哦。"她的手指没有离开。从手腕内侧慢慢移到前臂中段，指腹贴着肤一寸一寸地往上。像在丈量什么。"天哥哥的手臂好哦。这是肌吗？浅梦从来没碰过男人的手臂诶。师兄们穿袍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沈渊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灵锁下方的那截前臂，肤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区别。但他知，穿越时虚空洗礼留在他上的那层类信息素气息，对女修来说确实会产生一微微灼的。像冬天握住一个手炉，不至于伤，但那意会从接往骨里钻。

指尖碰到了他的小臂。

"啊！"苏浅梦像被戳破了泡泡一样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琥珀金瞳孔看着他，脸上浮起恰到好的红。"对……对不起天哥哥！浅梦太好奇了。你生气了吗？"

"炼丹？看不来。"

"诶？为什么看不来呀？"她微微嘟嘴，表情里全是被质疑的小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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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师妹。"他温和地提醒。"你摸够了吗？"

苏浅梦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看他，眨了眨："天哥哥观察得好仔细哦。你一直在看浅梦的手吗？"

沈渊接过鱼，嚼了嚼，不动声地说："你手稳的。修剑的？"

"哦，这样呀。"苏浅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听本捕捉不到。但沈渊知那是设计过的。

"嘻嘻，天哥哥说得对。"她吐了吐，但手并没有完全收回去。指尖

"没事没事！浅梦就是被吓了一。"她又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天哥哥温这么的吗？不会生病了吧？浅梦摸摸看。"

"天……天哥哥你的手好哦！"

苏浅梦低看着自己的指尖。被碰到的那两手指微微发红，但不是伤的红，更像是血突然涌上来的红。她把手指攥了攥，又松开。

"没有。"他移开视线，看向墙。"就是随一说。"

"炼丹师的手一般都有药渍。你的手太净了。"

没等沈渊回答，她就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前臂。

"抱歉。"他说。"可能是天质的原因。温比正常人一些。"

"才不是呢。浅梦修的是雷法。"她把筷放下来，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石桌的边沿上。离他的石椅不到两尺远。"不过浅梦的手指灵活度确实不错哦，师父夸过的。说我适合炼丹。"

她像被了一样把手缩了回去，往后退了半步，捂着手指，圆溜溜的琥珀金瞳孔放大了一圈。

"没生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只是提醒你，我虽然被关在这里，但还是男人。你一个小姑娘在我胳膊上摸来摸去的，不太合适。"

她从石桌上下来，走到他边，蹲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一筷。起时微微晃了一下，右手很自然地往他的方向一扶。

「肌纤维密度很。不像修士靠灵力化的那度，是纯粹的肌。凡人之躯能练这质……说明他穿越前就有运动的习惯。骨架宽，肩线比宗门里的同龄男修都宽。他坐在这里看起来像个被捆住的猎豹。」

两指尖搭在他的手腕内侧，像在把脉。她的手指冰凉，带着筑基修士灵力转的微微寒意。两温度在接碰撞，一冷一，形成了一奇异的。

不，他没有被堵。他在"演"被堵。

"好……真的好。"她小声嘟囔。眉微微皱着，表情认真得像在学术研究。"天哥哥，你一直都这么的吗？"

沈渊被这句话堵了一下。